好你个学弟!收钱替考!

    柳泛反应很快,拦下了那一击,手包住了那个拳头,狠狠一拧,力量惊人。骨头发出“咔哒”一声响,光头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柳泛一推,光头就像被扔了出去一样,撞在窗台上。

    “啧。” 收起手,他又换上那张好学生的面孔。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光头吃痛地握紧了自己的那只受伤的手,大声对他喊。

    “我是好学生,不喝酒。”柳泛平静地说。

    “柳泛!别以为自己就了不起。不干是吧?你不干!你等着会长让别人来收拾你!!”

    说完光头就要跑。他简直完全没有想到柳泛这张小受脸下面竟然是这样的拳脚,这种割裂程度不亚于林黛玉倒拔垂杨柳。

    柳泛一把把他拉回来:“谁说我不干了?”

    “怎么?”

    “你们会长……出多少钱?”

    光头眼睛转了转:“钱?”

    “废话。你当我是来支教的吗?拿钱办事。别的免谈。拿钱来找我,我干。多少分都可以。”

    他说得很干脆。好像吃透了这个会长不缺钱。

    光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悠悠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几张钞票。

    柳泛一看,挺欣慰的,都是大票。

    光头给他两张。

    “四张。”柳泛说。

    “你你!!!”

    “不然让你们会长找别人考去。”柳泛作势要走。

    “啧!”光头从牙缝中发出很大的一声。下定了决心,一般把手里剩下的两张票子连同一张准考证塞进柳泛的手里。

    “九十以上。少一分,剁你一根手指头。”

    柳泛心情很好。接过准考证看了起来。

    言默。大三。还有张照片。

    上面的人穿着一身无比合身,质感非凡的西装打着领带对着镜头笑着,自信洋溢。还挺帅的说实话。

    可惜看着没什么脑子。

    姓言。

    柳泛想起了宋学的那一句“那可是言总长的儿子!”心里不由的一惊。再看看照片上的这个人,的确一副贵公子的派头——桀骜不驯,目中无人。

    言总长的亲儿子竟然也混到青坪来了,还找他替考。真是有趣死了。

    柳泛心情越想越轻松,好像看到了一台ATM机,以后自己和妹妹的生活费都可以随便从里面取。

    他把四百块钱放在兜里收好,双指夹着这一张准考证,一边看一边往前走,爱不释手。

    “我靠。你还真面上啊?今天听说很多人都被刷下来了。你可以啊,柳泛?” 一回到宿舍,宋学听到这个消息,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是吗?”柳泛把那张准考证夹在自己桌上的一本书里,拉开椅子坐下。

    “对啊!听说想进学生会的人还不少。都是为了那个会长。我看。女的就犯花痴,男的就想争面子。”宋学掏出一大包薯片,撕开,抓一大把往嘴里塞,嘎吱嘎吱地嚼着。

    “你看我像想争面子吗?”柳泛问。

    “像啊。怎么不像。以后你要是在学生会里往上混,可记得拉哥几个一把啊。毕竟像我这样子的,以我现在这个能力以后只能靠你来拉我一把了,靠我自己面试学生会这辈子也别想。”宋学一边说一边把手里剩下半包薯片抛到柳泛的怀里。

    “吃啊。干嘛不吃?”

    “清廉,不拿你一针一线。”

    “我又没给你什么针线。快吃,不吃拉倒,不吃还我。”宋学皱皱眉头。

    柳泛干脆也学着他的样子,把手狠狠塞进了包薯片里,抓了一大把,然后再拔出来,往自己嘴里塞,也“嘎吱嘎吱”嚼了起来。

    第二天清早,他按照时间来到了学生办事处。办事处其实就是一间比较小的教室,里面堆满了很多杂物。现在还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大概有十来个,全都是招进来的新生。

    柳泛没上过别的大学,不知道其他大学学生会招新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

    这十个人个个都像有特异功能一样。

    要么一脸凶相吞云吐雾,要么染着五颜六色的发型,带着叮叮咣咣的金属项链,要么浑身脏兮兮,像个流浪汉,要么拿着一些奇怪的武器,什么双截棍,蝴蝶刀……

    这t是学生会?

    相比之下,柳泛简直是一个嫩鸟中的嫩鸟。

    难怪昨天光头找上他的时候那么自信。

    为首的分配任务的是那天胡子拉碴的面试官,他捏着一张A4纸点了一下名,每点一个名字就分配一项任务,收到任务的人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办事处。

    柳泛是最后一个。

    他负责查寝。

    查寝实际上是一个肥差。

    虽然说像青坪大学这样的地方规矩几乎已经毫无用武之地,但是进入到里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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