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个说法:?
只见姬越戴上青面獠牙的面具就转身出了帐门,只留下一句:“表哥且在帐中等候。这一仗,我替你打。”
关城门缓缓开启,姬越一马当先,率领百人轻骑冲出关城。她特意选择了校阅时表现最优异的那一队士兵——他们见识过“少将军”的身手,更容易听从指挥。
戈壁滩上,残阳刚刚开始西斜,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循着先前发现的踪迹,姬越很快找到了那队西戎探马。果然如她所料,这些人并非单纯的侦察,而是在为一支约三百人的骑兵小队指引方向。那支骑兵借着一条干涸的河床隐匿行踪,正悄悄向关城侧翼迂回。
“果然是想趁犒军之日偷袭。”姬越心中冷笑,当即下令,“张焕,你带二十人从左翼包抄。李威,你率三十人抢占右侧高地。其余人随我来!”
她将校阅时观察到的将领才能运用得淋漓尽致。百人的小队在她指挥下如臂使指,迅速完成了对敌军的反包围。
西戎人显然没料到会被发现,阵型顿时大乱。她一马当先,直取敌军中军。长枪在她手中化作游龙,每一招都简洁狠辣。有个西戎将领举刀迎来,她枪尖一抖,假意直刺面门,待对方格挡时却突然变招,枪杆顺势下压,正中对方手腕。这一招"灵蛇探穴"使得行云流水,正是将陌刀的沉猛融入枪法的精妙之处。
战斗在日落时分结束。当萧破军率援军赶到时,只见戈壁滩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西戎人的尸体,而那个戴着面具的“少将军”正立马阵前,枪尖滴血,浑身都是西戎人的血。
当萧破军率援军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戴着面具的"少将军"立马阵前,枪尖滴血,身后的将士个个战意昂扬。
"好小子!"赵副将拍马而来,满脸赞赏,"这一仗打得漂亮!以百骑破三百,还全歼敌军,便是老夫也未必能做到这般干净利落。"
姬越半摘面具,趁机将血污抹在脸上。她与萧怀舟本就容貌相似,此刻血污掩面,面具半遮,在月色中更难分辨。
回关的路上,萧破军与她并行,目光中带着深思:"今日的战术运用,很是老道。特别是对地形的利用,便是沙场老将也不过如此。"
姬越声音平静:"二叔过奖,不过是谨记您的教诲——善战者,制人而不制于人。"
萧破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
一进关城,她立即对众将士说道:"我要先回帐梳洗,这一身血污实在不适。"
不等萧破军再说什么,她已快步走向营帐。帐内,萧怀舟正焦急地踱步,见她满身血污地回来,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表妹,你......"
"无碍,都是敌人的血。"姬越迅速卸甲,将面具递给他,"快换上你的衣服去赴宴,记住,今日是你领兵大胜而归。"
萧怀舟手忙脚乱地更换衣物,忍不住问道:"今日这一战......"
"详情容后再说。"姬越帮他整理着衣领,"现在你只需记住,是你发现了敌情,是你领兵出击,是你大获全胜。"
望着萧怀舟匆匆离去的背影,姬越轻轻吐出一口气。她仔细清洗着脸上的血污,感受着清水带来的清凉。这一战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回放——从发现敌情到指挥作战,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运筹帷幄的滋味。
夜色渐深,犒军宴上的欢呼声隐约传来。姬越独自留在帐中,抚摸着她的陌刀。
今天这一仗在谁看来都打得很难再漂亮了,但姬越觉得如果她这一仗用的是陌刀,只会打得更漂亮。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