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拍手:“果真!”
然后手舞足蹈地出门,往北边去了。
文殊整整衣裳:“继续吃,继续喝!”,然后扶起老板娘。
老板娘瞪了文殊一眼,揪起她的耳朵:“给你紧紧皮,以后老实在后厨待着。”
不是你嫌我碍手,赶我出来的吗?心里蛐蛐,文殊可不敢表达出来,在这里老板娘就是天。
那天老板娘在里屋骂了文殊好久,中心思想无非是太笨,干活不利索。总之文殊是个赔钱货。但确实也没说错,文殊低着头,神游天外,她以前开组会用的就是这一招。
终于老板娘骂骂咧咧地出门,留着老板和文殊。
老板一贯是寡言柔弱的样子,文殊甚至怀疑过老板娘是不是强迫他成的亲。
“叔,我先走啦。”,文殊底气不足地说道。
“等等。”
文殊心口一颤,不会要炒我鱿鱼?
老板从衣袖里掏出几文钱,交到文殊手里。
文殊接过,苦着脸,还给散伙钱。
“你明天休息一天,这事错不在你。她就是太着急了。”
老板拍拍文殊的肩:“你做得不错。”
文殊露出大牙傻乐:“好的!”
次日,天气愈发冷了,可能不多时就会下雪的。
小女孩坐在门槛上,啃着文殊买的小零嘴。
“你昨天跟他说来什么?闹事的怎么直接走了。”
“告诉他,他心心念念的青山在城北那家大酒楼,喝醉的人是没有判断能力的。”
小女孩停嘴,面无表情:“你好损!”
文殊吐出叼着的狗尾巴草:“那酒楼背靠世家,哪容得了无名小卒放肆。这对他们来说都不是麻烦。”
这小女孩是老板娘家的娃娃,刚刚7岁,难得文殊无事,她就被塞给文殊了。老板娘不愧是无良的压迫者。
“话说,你是不是太早熟了。”
女孩盯着连成一道的蚂蚁:“什么是早熟?”
文殊摇摇头:“就是夸你聪明。”
“不像是夸人的话。”
文殊把小女孩提溜起来:“我带你上街逛逛。叔刚给我发钱。”
小孩还是要多遛出去转转,不能拘在家里,只养过小鼠的文殊如此想到。即使女孩十分不愿,她还是被文殊拖到南集。
大都一共两个大的集市,一个在南边,一个在东边,总体来说南集玩的东西多些。
文殊把狐狸面具在女孩脸上比划,有些大了,把带着婴儿肥的圆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有小些的吗?”
还没等摊主回答,女孩就抢话:“不要,不喜欢。”
小孩还真是口是心非,刚才她眼睛就往这瞥了好几次。不过,文殊并不想拆穿她,小孩,要面子。
摊主把小一号的狐狸面具拿出。
文殊接过,径直道:“我要了,有钱。”
在摊主的夸赞和女孩的抱怨中,文殊把面具挂在小孩腰间。
“走走,还有大半没逛呢。”
从街头走到巷尾,文殊牵着女孩的手,东看西看,买了不少小玩意。身上带着薄汗,文殊停在树荫下休息。不由得感慨,带小孩就是累。
借坐在木凳上,看着人潮涌动,熙熙攘攘。
文殊觉得这样也不错,不用想着什么改变,也不用卷,按部就班也可保证温饱。没有勾心斗角,比她之前呆在课题组的生活好太多,庸庸碌碌的过完一生。
女孩递过一碗水,打断文殊的思绪。
“待会干什么?”
文殊抿嘴思索:“现下正是酒馆忙的时候,我回去绝对会被拉去干活。”文殊将水一饮而尽:“我们去城北那家酒楼听书,还可以说是考察敌情。”
女孩将狐狸面具戴在脸上:“太远,太贵,不去。”
她扭过头,对着文殊,小小的身子配上浮夸的面具,说不清的搞笑。
文殊压抑下上扬的嘴角:“可我还没听过书呢?”
“没有什么新东西,大都里的是最先知道的都是我们这种小孩,那几个大世家的恩怨情仇,哦,现在可能得加上隐山首徒。”
文殊手按在桌子上,来了兴致,毕竟人对八卦有些本能的追逐。
当今朝堂,文有顾家,武有贺家。青山入朝会打破难得的平衡。自沈家没落之后,大都已经平静太久。
大红大绿的面具仿佛摄人心魄,将文殊的思绪带入那段带着血味,该被遗忘的过去。
女孩摘下面具:“听那些喝醉酒的人说的。”
等等,沈家,文殊歪着头,那张温润的脸又浮上脑海。
“沈宴,你知道吗?”
“沈家遗孤,不对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