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哥哥的怀抱比沙发软和。
现在这小崽子瘦成这样,抱起来肯定硌得慌。
“得把他骗回来。”宇弦的声音发哑,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他最在乎什么?”
南俊愣了愣,没等他答话,宇弦继续说。
“肯定是音乐,他听不得难听的东西。”
“那就从这儿下手。”宇弦抬眼,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你不是在准备出道曲吗?”
“是......”
“写几首难听的。”宇弦的语气斩钉截铁,“一首比一首难听,难听到他听了能连夜买机票回来。”
南俊张了张嘴,有点懵,“......啊?”
“他那个人,最见不得朋友栽跟头。”宇弦站起身,手机被他揣进兜里,“你就说这几首是备选曲,让他帮忙看看。他一听肯定急,觉得你要是用这种曲子出道,这辈子都得糊。到时候不用我们催,他自己就回来了。”
南俊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突然明白了,宇弦哥哪里是在算计,分明是急得没辙了。
他低头抿了口馥芮白,奶泡的甜混着咖啡的苦,像此刻堵在喉咙里的滋味。
“好。”南俊点头,声音轻轻的,“我写,保证难听到他想顺着网线爬过来打我。”
在他低下头,这次轮到他藏住眼里的狡黠。
南俊也有自己的目的,除了照片,允律还发了他最近写的曲子,出于私心南俊并没有给宇弦哥听。
他们都在音乐领域沉浮的人,最直观能感受到对方思想的从来不是照片,而是音乐。
离开大半年,允律的能力进步好多,南俊光是听到他写的歌就觉得共鸣。
从智利的迷茫,到秘鲁的海风,再到阿根廷的探戈与民谣交织,还有他放下了后的洒脱,每段旋律都撞进南俊心里。
那些音符里有街头漂泊的孤寂、被路人忽视的落寞、更有指尖划过琴弦时的执着,与南俊追逐音乐梦的煎熬完美契合。
这光芒不该只在街头闪烁,南俊想要让允律回来才同意宇弦哥的提议。
如果让宇弦哥听到,以他对宇弦的宠爱程度,一定会放弃。
所以南俊才没有拿出来。
两人分开时咖啡店外面的阳光正好,但祁宇弦脑子里全是照片里允律那瘦得脱形的样子。
[不管用什么招,哥都得把你个臭小子拽回来。]
*
什么瘦得脱象,没有那回事。
祁允律只不过是年龄到了,该瘦瘦、改抽条抽条。
他祁宇弦小时候也是个胖胖呀,现在长大了还不是大帅哥一个,你看允律笑话过他吗?!真是的~
远在巴西的允律此时顾不上这些了,他已经在车站交到了新的朋友,正忙得不得了。
他的新朋友是小镇的人,正在给允律介绍他家乡马上要过的一个节日。
到里约热内卢的当天允律并未停留,他继续坐车前往圣保罗州小城巴雷图斯,他要去赶一个节日庆典。
每年8月下旬巴雷图斯都会庆祝他们的牛仔节Festa do Pe?o de Barretos,到时会有年度大型牛仔竞技与音乐盛会。
他现在特别爱凑这种热闹,一想到马上就要到达,兴奋得都在火车站跑了起来。
什么瘦成片片、什么风一吹就倒。
路过的旅客的确能感受到一阵狂风吹过,转头去看时,只能看到两个欢快的背影已经跑远。
其中一个带着头戴式耳机、背后背着乐器包的少年,看上去像是正奔向他心之所属之地,哪怕只有背影都能看出他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