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恐惧,却又不由自主地被那份不属于她的温暖所吸引。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尤其步美,将库拉索这个“坏掉的大人”带入了他们的圈子。他们给她吃美味的食物,带她坐旋转木马,在她害怕时握住她的手。这些简单而直接的善意,如同涓涓细流,冲刷着她被血腥浸染的内心。
这一切,都落在了“场外观众”的眼中。
艾什和贝尔摩德伪装成普通游客,远远地看着库拉索与孩子们互动。
“看呐,莎朗,”艾什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味,“一个被格式化的杀人兵器,正在被最原始的善意重新编程。这比任何数据分析都有趣。”
“确实。不过,格式化总有恢复的一天。当记忆回归,现在的温暖会变成最残忍的毒药。”贝尔摩德轻笑道
“所以,”艾什接口,浅红色的瞳孔闪过一丝算计,“才要在毒发之前,给她注射‘解毒剂’,或者说……换一个更能兼容的‘操作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