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你的脸受伤了。”柳依雯有些慌张地看着她。
许织韵摸了摸脸,没摸到血,也没感觉疼,可能是混战的时候被谁的指甲刮到了吧,她无所谓地摆摆手。
彭宁啧啧称奇:“你们女生打架真的,哇,太恐怖了。”
许织韵咬着牙假笑:“感叹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见,而且你们男生打架也不赖啊,我记得你初一的时候……”
“啊啊啊不听不听不听我听不见听不见。”彭宁捂着耳朵摇着头躲开了话题。
詹一航把她的头掰过来,凑近看了看许织韵脸上的伤,还好只有半个指甲那么长,也不深,眼里的寒冰也早已融化。
许织韵迅速推开了她的手,倒不是因为生气,只是觉得此刻他捧着自己脸的动作有些暧昧。
“要不要去医务室?”詹一航不恼。
“我有这么脆弱吗?五天去医务室两次那还得了。”许织韵失笑。
解散后,杜晴然心中的火气犹在,她揉了揉自己自己现在还在痛的头皮,冲宋雨呛道:“这下你满意了?这么多人看我们班笑话,你爽了?”
宋雨嗤笑:“排外的是你们,要笑话也是笑话你们。”
“你还想打架是不是?”杜晴然瞪着她。
许织韵连忙过去夹在她们中间:“好了好了,消消气。”
“你又在这装什么好人呀,哦对,是害怕我们又闹大,你的班长职位会丢掉吧?”宋雨把怒火直直喷向许织韵。
彭宁也有些恼了:“你讲话一定要这样吗?把班级里弄得乌烟瘴气的对你有什么好处?”
宋雨挑衅地勾起嘴角:“哦?我还真没想过会有什么好处呢,那让我试试看?”
其他人还在对她这番话一头雾水的时候,她冲还没走远的教官大声喊道:“报告教官,我举报高一七班班长带头带手机来基地!”
“宋雨你有病是吧?”
随后如她所愿,被藏在行李箱的手机全被翻出来了,因收获不小,其他班级也无辜受牵连,全都被清查了一遍。
晚上集体大会,时不时就能看到其他班投射来的幽怨目光,高一七班瞬间成了千古罪人。
离开营地那天,藏在灌木丛里的石头形状小喇叭又在放歌,还是《夏天的风》。
每天晚上,营地里都在放《夏天的风》,明明夏天才刚刚过去,就要去怀念夏天的风,就像是一篇生硬的作文结尾,强行点扣文章主题。
那头军训的不愉快还没消散,期中考公布成绩的噩耗迅速到来。
当许织韵看到年级排名的时候,她一颗心凉了半截,面如死灰转头对詹一航说:“我今晚放学去你家避避吧?”
詹一航说着:“有那么夸张伸手拿过了她的成绩条,年级两百多名,物理化学都没及格。他点点头:“嗯,还是去我家避避吧。”
两名学霸没法出言安慰,但彭宁安慰起来底气就足多了:“两百多名有啥好怕的,我一个倒数的都还没怕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一定会唠叨死我,然后给我报一箩筐补习班,你妈没她烦,你不会体会的。”许织韵仰天长叹。
彭宁没有接话,面色怪异地凝固了一下,然后无所谓一般倒头就睡。
许织韵几乎是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楼梯,詹一航再三确认:“真的不用我借蹭饭的名义上去帮你挡一下火力?”
“算了吧,等你走了她不还是会说我,我自己面对吧,早死早超生。”许织韵眼睛一闭,心一横。
何曼正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办公,许国正依旧在厨房忙碌。
她头都没抬:“今天回来的挺早啊。”许织韵换了鞋,低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何曼直接进入正题:“你们期中考成绩应该出了吧?考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是怎么样?”何曼从电脑里抬起头,皱着眉,她平时最不喜欢有人扭扭捏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的样子。
许织韵也懒得辩解,直接把成绩条拿了出来,交给了何曼,眼睁睁看着何曼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许织韵,从小到大我没怎么要求你考出多好的成绩,但你起码得看得过去吧?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