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用电脑吗?”
孟佑拎着网兜,孤零零的站在河水里:“……”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路执:“好的我懂了。”
孟佑尽量平静地迈步上岸,可惜力道失控,差点踩在石头上面滑了一跤,网兜里倒霉被捞的小鱼蹦跶了一下,甩了他一脸水珠。
路执神色如常地后退半步,“城卫局里年轻人多,大家都习惯了线上办公,你可以用手机写报告,过程尽量详细,我会顺手帮你修改完,再打印出来的。”
反正最后也是他盖章。
孟佑攥紧网兜,几缕头发湿漉漉的垂下来,低着头,看上去竟有些可怜:“……我会努力学的。”
路执适时鼓励:“没事,学不会我带你找家教。”
孟佑迷茫地抬起头:“这也有?”
那他之前怎么没发现?
当然没有,但路执淡定极了:“随便找家网吧,免费帮人开机一年,条件是教你学会电脑,信不信至少三分之二的人都会踊跃报名。”
孟佑启动车子时还在若有所思。
两人把车开到市郊边缘,这附近有一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火葬场,经常被广大殡仪馆吐槽说,根本预约不到、却隔三差五看见有人开工——到底是在烧谁家的尸体啊?!
其实这是城卫局开设的集中销毁点。
“扔里面吧。”用墙砖后面的钥匙开了门,径直越过伪装成吊唁室的武器补充点,路执指着传送带上的铁盒子说道。
“为什么不在岸边烧?”孟佑研究过宋洋拍摄的培训视频,那次是就地烧毁的,还有人玩嗨了绕着火堆转圈。
路执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孟佑:“?”
难道他问错了吗?
“城卫局是正经单位,居民享有监督权和举报权,安定小区是特殊地点,不用考虑外人目光。”路队长一言难尽地拍了拍他,然后拨动开关,看焚尸炉缓慢启动,郑重其事说了句宣传语,“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检测到怪物波动,流水线自动封锁盒子,跳跃的火光染红了他围巾上面露出的半张侧脸,也带来如春温热的暖意。
被队员敬爱的路队长语重心长道:“我不想去牢里探望你,你应该也不希望看见被点名批评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