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若无其事地加工改编,“我们主要负责运输特殊玻璃制品,维持城市的整洁,保障重要财产传承。”
运输黑珠,维持秩序,保障性命。
客户诚实摇头:“没听懂。”
路执:“总之就是负责监督的,具体怎么实施得找隔壁环卫局。”
“懂了,你们不管事,管人。”客户满脸若有所思地离开。
大厅里没外人了,前台疲惫地叹着气:“唉,也不知道咱们单位名究竟是怎么想的,每次都有不知情的居民走错门。”
跟其他公司职位不同,城卫局的前台没有外包这个选项,作为正经单位的城卫局不会拖普通居民下浑水,想上岗至少要是脑筋和口才得到双重肯定的宝贵人才,而且不了解内情的人,很难一本正经满口胡诌。
路执把围巾缠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后把摆尾扔到后面。
感受到一下子变暖和的脖子,他随口回答:“城卫最开始就是指守卫城池安全的将士官员,创始人希望不要忘记成立初衷,才取了个大家听完会默契一笑的缩写,外人看了以为是城市卫生管理局,但咱们都知道,其实是城市保卫局。”
说完路执自己愣了下。
他怎么知道这种陈年往事的,难道失忆前听谁说过?
“是这样啊。”前台恍然大悟,余光却瞥见了一辆大巴驶来,车子刚停下,就有年轻人鱼贯而出,反应过来了,“原来又到新人入职的时候了,难怪路队你一早就来门口等着,今年有看中的吗?”
路执也在看,他回答略显郁闷:“有,但我没想到来的这么晚。”
“多正常啊,宋洋经常迟到,每次开会必定是最晚的那个,”前台一副习惯了的模样,不知道是分享八卦还是在打小报告,吐槽道,“要是遇到了突发会议,我们还得专门给他留个小门。”
路执:“……”
他终于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宋洋时的情况。
然后顺其自然的,他又想起不久前那场集体任务,当时自己都把怪物引进小黑屋里了,宋洋才缓不济急地姗姗来迟。
路执突然后悔自己早起的决定:原来上次不是例外啊,原来上上次也不是例外啊!
新人下了客车,跟进大观园一样哪哪都好奇,满脸兴奋好奇地左右观察城卫局,连花坛边的石头都想上手扒拉几下,路执观察了几分钟,径直走到安静站在原地的孟佑面前。
正准备开口,他突然意识到孟佑太高了,至少得有一米八七以上,跟他一对比,自己原本就稍显略色的身高此刻更是充满劣势。
路执沉默几秒果断退后半步,抬头将眼前的人与发明信片的新队友画上等号,然后扭头对宋洋说:“这人我先带走了。”
宋洋下意识看向孟佑,发现对方乖巧极了,任由路执打量,脸上丝毫没有惊喜降临头上的意外,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他恍然大悟:“原来孟佑就是你那个特殊小队里心心念念的第一位队员啊,难怪你和局长都在暗中关注他。”
路执在心里嘀咕,反正局长是挺心心念念的……虽然念的方向跟你想象中不同。
听不到他心里想法多宋洋不在意地摆手,让其他人列队站好:“去吧去吧,别忘记通知局长一声。”
“等下我发短信,他估计不想看见我。”路执很有自知之明。
孟佑也有身为惹祸源头的认知,一直在沉默的他向前半步,主动将任务揽到身上,对宋洋说:“我来吧,昨晚后勤发了新手机,里面有二十四小时局长热线。”
路执诧异侧目:“你不是不擅长电子设备吗?”
怎么研究的比他还深入?
难道说你所谓的不喜欢纯粹是限定在我这个未来队长头上?路执用眼神表达出这句话。
孟佑本想与路执对视再解释,这样比较有说服力,但他转头后只看见被刘海遮住的半张脸,默默低头:“我武力不够,既然加入了特殊小队,自然要从其他地方弥补,所以昨晚仔细研究了手机系统。”
所以是为了小队以后才接触电子设备的。
比起路执脑子里闪过的欣慰,宋洋想法很单纯,他想着哇不愧是本次第一名,目标明确,行动力也强,快比上野外生存到一半拐弯去打怪的路队了,鬼知道当年的路执在打猎途中,是怎么用肉眼分辨出怪物踪迹的。
宋洋挠了挠头,感觉没有自己的事了,试探性问道:“那我就先带其他人去录指纹了,你们准备……”
“去打怪。”路执回答很快。
他在外面等自然有他的道理,人总不能为了第一时间看到新队友就弃工作于不顾吧,门都出了,自然得跑个外勤。
路执理所应当说:“我昨晚找了个外勤任务,刚好可以练练手,磨砺下合作能力。”
既然是互相磨合,自然不能让路执表演砍瓜切菜,八级计时器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