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重合了。
宋洋之前说,局里什么偏门任务都扔给路执,哪需要往哪搬,堪称救急大队长。
接着,宋洋话题一转:“我们二队就很普通啦,文员、客服、司机、甚至食堂的厨子都归我们管,如果三队死完了,我们就要挡在研究人员前面拖延时间。主管是孟姐。”
被点名的孟莹颌首示意。
虽然早在保密措施中猜到地位不低,但路执依然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城卫局的最高层。
而且看座位分布,他隐隐比其他两位主管还高半个头,基本于局长同起同坐,审查叛徒时,也只有他和局长亲自参与。
一队主管白河负责研究,二队主管孟莹负责后勤,三队队长路执负责武力。
不过这跟失忆后的路执没多少关系了,他能把自己过往理清楚就不错了,所以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人物关系后,他很快又问:“我晚上住哪?”
这次出乎意料地是陈局长回答:“平定小区3单元一号楼601,走路半小时,出租车五分钟,密码和钥匙我不知道,但有指纹开门功能,你回去后记得换个新锁。”
路执把地址记在心里:“那我现在没问题了,暂时。”
白河欲言又止,试探着对路执说:“等下散会了,你要不要来我这儿检查一下,你的情况有点古怪。”
路执:“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按理说你是全盘性失忆,可员工卡上有NFC智能互动系统,”白河委婉地提醒,“呃……这可不是什么常识。”
虽然失忆不代表就必须要重新做人,但城卫局上班也没用过NFC系统啊。
既不是常识也不是本能的知识点,路执记它干什么,总不能为了方便吐槽吧。
白河怀疑这事跟怪物有关,记忆代表意识,意识连接情感,而跟情感牵连出来是意外,总是让他这位研究人员下意识想到怪物。
路执没有拒绝:“等我——”问完就去。
他还没说完,旁边传来敲门声。
离门最近的宋洋起身,开门拿了个厚厚的文件袋回来,递给路执:“给,你要的东西。”
陈局长解释道:“时间太紧,我就叫人把不保密的资料都拿来了,如果你有别的疑问,随时来问我或者在座每一个人。”
路执快速翻动起来,他看到自己等下要去体检的医疗中心,在负三十楼,城卫局每半年强制体检一次,结果会发到手机上。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
路执指着这里,“为什么我手机里什么都没有?”
删也不能删这么干净吧。
陈局长捂着太阳穴头疼:“忘记告诉你了,找到开机键,依照7423的顺序,按动,每个数字切记间隔一秒,这是你以前设置的密码,打开后别忘把密码换成新的。”
路执随口说:“不用。”
万一哪天又失忆了呢,门锁换就换了,手机不行,数据转移太麻烦。
这次打开后,手机界面完全不同了,路执一眼扫过去,看到好几个城卫局内部研发的软件,什么定位怪物的、内部聊天的、电子档案信息馆、城卫局专用论坛,应有尽有。
好热闹的手机,跟之前的冷冷清清一对比,简直感动到让人泪目,要是自己醒来后看见了这个,也不会瞎猜半天是做什么工作的了。
陈局长见他看得眼花缭乱,安慰他:“不要急,一次性接受太多信息,脑子容易变乱,先让白河给你做检查,他偶尔兼职医生,该有的医术绝对不少。”
失忆这种难题,开会也研究不出来什么,资料到了以后陈局长直接宣布散会。
所有人依次走出去,白河见路执稳坐座位上不动,挑了挑眉猜到了什么,他指了指外面,表示我在门口等你,然后就关门出去了。
人群都走光了,路执才来到陈局长面前,他怀着不知如何形容的心情问:“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单独找你,我有家人吗?”
陈局长视线变得柔和,无奈点头:“当然有,不过你爸妈在清河老家,你爷爷奶奶去世了,如果想回去调整状态的话,我给你批个长期病假。”
“不用。”路执拒绝,作为队长他不能在缺人时转身离开,他若有所思道,“而且通过这个问题,我确认了一件事。”
陈局长下意识:“什么?”
路执说:“咱俩私下很熟,你了解我常用的密码,知道我的任务进度,哪怕今晚这种所有人都认为简单的八级怪物,你也在关注。”
所以每当他问到私人问题时,回答者永远都是陈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