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刚刚他们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季鹤眠皱了皱眉,"怎么能说那样的话。"
"是哥哥的问题,如果早一点知道大哥有生意要谈,我就该早一点过去陪你的。"
青年眉眼间有些自责。
"怎么会!"听到对方把过错全揽到自己身上,季温言连忙开口。
"如果我没那么差,他们也不会这样说。"少年低着头,声音越来越低。
"我是不是给哥添麻烦了。"
季温言眸色微暗,他的双手捏紧衣角,嘴角绷紧。
哥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果他没有这么软弱,再强大一点,不被别人欺负,是不是就不用耗费心力保护他了。
"为什么会这么想?"
听见他的话,季鹤眠一阵讶然。
他微微睁大双眼,拉住季温言,让他在身旁坐下。
"温言。"
季温言抬头望向青年,目光温和,道。
"你要记住,这是你的家。"
季鹤眠轻抚他的发顶,言语中无一不显着耐心与关怀,他将手放在季温言的手上,传递着他的温度。
明明体温并不高,甚至有些冰凉,可季温言偏偏感受到温暖滚烫。
"一家人就不会存在有什么麻不麻烦。"季鹤眠温声道,"你受了委屈,我帮你出头,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哪怕你是错的也不要紧。"青年眼神柔软,"我是你的哥哥,我永远会站在你这边。"
"如果你不介意,我永远会是你可以依靠的人。"
一时没听到声音,季鹤眠低头看去,只见季温言的眼眶泛红,紧抿的嘴角松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后夺眶而出。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从抚养他的父母去世,到被接入新家庭,一切无所适从,一切压抑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
他终于忍不住,扑进眼前孱弱青年的怀抱,双手紧紧抱住他,身体微微颤抖,又赶在青年会觉得不适的时候放松了力道。
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用手不停地抹着眼角,轻声应道:
"好。"
……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任务,季岑回到房间里,面露疲惫。
想起今晚的晚宴,他不由得有些担忧。
哥哥身体还没好全,能受得了吗。
按在拨号键上的手几次要往下按又移走,最终,趁着时间还不算太晚,他给对方打了电话。
一阵铃声响过之后,电话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温润和缓。
"小岑?"
听着他的声音,季岑忍不住软下了神色,眉眼间的疲惫感也消退了些许。
"哥哥今晚身体还好吗?"他轻声询问道,"会不会很累?"
对面温声安抚道,"我还好,今夜都是大哥在到处跑,温言也很懂事。"
"倒是你,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哪天把身体熬垮了怎么办?"
季岑听着手机对面传来细碎的关心话语,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他就这样听着对面人说话,时不时回应几句,面带笑意。
知道对面人开始意识到什么。
"季小岑,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在听我讲话。"
季岑赶忙端正了态度。
"当然!"
没理会季岑的话,季鹤眠轻哼了几声。
意识到哥哥可能生气了,季岑连忙道:
"真的知道错了,哥不信的话,我可以拍照!"
话刚说完,他才察觉到不对劲。
拍什么照片,拍自己听着二哥说话一直傻笑的照片吗?
越想越不对。
简单说了几句后,他迅速地挂断了电话。
望着漆黑的手机屏幕,他陷入了迷茫。
为什么他会因为哥的几句话就有这样的反应,为什么在某一瞬间真的有把自己痴笑的照片发给对方的想法,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奇怪?
脑袋里二哥病弱却清峻的面庞挥之不去。
他猛的甩了甩脑袋,把那些有的没的都甩掉。
他狠狠抹了把脸。
……
挂断电话,季鹤眠就对上了身旁那双黑漉漉的眼睛。
季温言睁着一双小狗一般的眼睛望着他。
"我听到哥刚刚夸我懂事了。"
小狗的语气兴奋,刚刚哭过的眼睛这时候就显得万分水灵。
季鹤眠敢肯定,如果对方真的是小狗的话,身后的尾巴一定会摇成螺旋桨。
"是啊。"季鹤眠笑着,没忍住又摸了摸季温言的脑袋,"我们温言最懂事了对不对?"
刚想把脑袋凑近一点,大声回答的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