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不去他便走上了讲台,下面的场景一览无余,低头看了好一会在讲台夹层的点名册吸引了他的注意,只漏出一角的白纸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用红笔画上的几个名字特别醒目并在上面画出各自对应的座位,随即他便开始按照座位去翻找这几个座位的桌堂。
秋萧也只是在对方刚进门的时候瞟了一,随后便和红衣服的开始抱团。他并不是相信鸢缪的三言两语,而是穿蓝衣服的并不欢迎他。
“要我说啊...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一个红衣的男生挥了挥手,靠在墙边。
“咯嘣”突然红光笼罩了整个教室,在场的所有人瞬间鸦雀无声。就连在翻书桌堂的鸢缪也抬眼看了看。
“红色的灯?”
“不对...你们看这个灯的形状!好奇怪啊...”
“对!它还是吊着的!!”
“谁去给它取下来啊!”秋萧默不作声,只是抱臂的看着,顺便走到鸢缪身边。
“接下来怎么做?”
“看看哪个人愿意当出头鸟。”鸢缪还是以往常态的平淡。一位红色衣服的同学站在放在桌子上的椅子,晃晃荡荡的把那盏红色的“灯”拿了下来。随后一些人围着他,他放在手里那东西好似椭圆形,他顺时针缓缓的转了半圈,盯着这个灯看了好半天。“谁啊?这么恶趣味,骷髅头?哈哈哈哈吓我玩呢?”他把头骨从右手抛到左手,不断把玩和周围人说笑着。原本非常严肃的环境也缓缓松懈下来,大家都围的更紧了些,秋萧和鸢缪也往里凑了凑。
“等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悲烈的惨叫声。只见那个骷髅头迸发出耀眼的红光,竟缓缓的和那位同学的手融合了。“好疼啊啊!卧槽这是什么啊!!”周围的同学也吓的乱叫,离他也远了许多。他站在原地,红光越来越亮,直到把他整个人都吞噬。
在一刹那的红光划过后,原地只剩下一个头,血淋淋的。是那位同学的头骨,脖颈处的脊椎似乎还没完全断裂,不断扭动着。“救我...”他的嘴一张一合,气息微弱,气管处不断流出血丝。眼睛内也充血了,显得异常的怪异。它缓缓的向人群滚去,人群不断后退。他们已经被吓到忘记喊叫了,直到一个人喊到“门!!门!”优先反应过来靠门的学生竟奇迹般的拉开了门,紧接着蜂拥而出,喊叫声瞬间贯彻整个走廊。
“救我.....啊!”头颅猛的加快速度,而狂奔的几十人的踢踏声让人惊心动魄,也有几个不小心脚滑,倒在地上护住额头,等人群过去刚准备起身便被一抹红光湮灭,随即响起一个接一个冷漠的系统音。
[凌晨曦 死亡]
[张海死亡]
[桑艳死亡]
...
“草!真的会死人啊!”
“快跑啊...哈...哈!”几个体能相对好的大喊着,各位的心早已悬到了嗓子眼,只是自顾自的跑着。
这条长廊像似跑不到尽头,逐渐的大家也没有了力气,速度也慢了许多,但后面的头颅还在拼命的追赶。
“这是一个循环,注意前面的保健室,这是它二次出现了”鸢缪指向不远处的一个门微微喘息着。秋萧皱眉不断喘着粗气,他并不想赌上性命只是默默的又观察了一段时间,跑了不知道多久保健室的牌子第三次的从视野里划过,他才认可了鸢缪的话更多的其实是自己也马上跑不动了,如果有两条出路...倒不如选择让自己舒服的,于是这次他心一横牙一咬。停下步子,直接拉开保健室的门,直直的拽着鸢缪钻了进去,外面的同学有的也是惊异,这种操作考验勇气和敏锐的洞察力,或者说,根本没有几个人注意到这是个循环,都单单认为这只是一条没有尽头的长廊,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敢轻易赌上性命。
屋内的二人靠墙坐,不同规律的喘息着,结果突然外面的头颅滚动声和人群的嚎叫声消失了,系统的提示音也没有了,二人疑惑刚对视点头准备起身扒开个门缝看看。
“你们不是本校的学生对吧?”一位女声响起,她背对着二人。二人听到声音先是一愣,随后才僵硬转头,秋萧刚想开口。却发现此人穿着一条黄色的翠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