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
    "这个是在哪发现的?"鸢缪指着桌子上那张秋萧在枕头底下发现的纸条。

    "枕头下"鸢缪陷入了思考。

    "这张纸的第一条是对的,第三条如果成立的话,那第四点前面就是对的,第二点前面也是对的..."鸢缪平静的分析道。"所以它们后面都不对吗?"

    "拿不准,或许应该把第三点的东西找出来"他转头看向秋萧,这张纸好像是从某个地方撕下来的,边角成锯齿状。再或者说,什么才算"别的东西"?应该是撕下这张纸的书或者是本,他抬眸环视四周。应该在这个房间里。刚刚触发"怪物"来到房间的原因应该是刚才的交谈,并不是因为触碰物品...

    现在已知床是安全的,这个桌台也是安全的,这个房间还有一个不算大的衣柜没触碰过。"你叫什么名字?"

    "秋萧"

    "嗯,你觉得违禁品这种东西藏在哪最安全?"

    "嗯?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指了指自己的身上。

    "不,如果是本或者是书呢?"

    "课外书的话...柜子后面,床板下面,或者...垃圾袋下面?"他还在列举。

    "那本书可能在那里"他抬手指了指衣柜。

    "藏衣柜里?不是就等着挨抓呢吗?"他摇摇头"不,这个衣柜年头已经很久了,里面一定有些被啃噬的洞,那里最合适不过了"秋萧半信半疑的挠挠脑袋,还想反驳什么。

    "你去看看,我翻这个柜子"他假装转过身,背对着对方,秋萧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前去查看。

    鸢缪趁此期间把别在身后的手枪握在手中,那个柜子是整个房间中最大的不确定因素。就算秋萧查看触犯了规则,他也可以自保。他从一开始就打算把对方卖掉,看得出对方真的不算聪明。

    秋萧打开了柜门,没有任何的异常。确实有几个窟窿,他用手电筒照了照,里面什么也没有就随便的翻了翻。

    "什么也没有啊?"

    "哦,可能藏在别的地方了"警戒解除后,他无所容心的翻了翻柜台。如果这里没有下一个要调查的就是墙体了,但是他在最后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一本已经泛黄的本子。

    他缓缓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秋萧被声音吸引,走了过来。鸢缪随便的翻了翻,余光一扫,被压在底下的纸第三条规则自动的消失了。"所以,这个房间是有线索的..."秋萧凑过来,目光锁定在了纸上。那他们之前的猜想就坐实了。"等一下?第五条也消失了!"秋萧指着最开始放在刀旁的纸条,惊叹道。第五条的内容是"那是一首诗...?"那这个内容就是在本里,他随意的翻了翻,里面无非是一个女生的日记,记录着零零碎碎,往后翻两页赫然有一片用红笔写着不同之前的东西:

    "新的一年又来到,家家红灯挂树梢,猩红花船顺水流,听歌声荡漾,看舞步繁忙,请与我相会,在诗的远方"

    当二人还在琢磨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不知名的短信

    [恭喜各位今晚存活下来,现在你们安全了]

    俩人只是站在一起,没有多余的交流,因为不熟但更多的是双方的猜疑和不信任,鸢缪翻到后面合上,才发觉日记的主人叫:白玉林

    最后还是秋萧不耐烦的提出了结束,本来就没睡好又受到如此惊吓别提现在脑袋多难受了,他随意打发了一下鸢缪就爬回自己的床上了,鸢缪看了他半天最后只能趴到下铺的硬床板上微微蜷缩,只用了0.1秒就下定了决心,蹑手蹑脚的爬到对方床上了,秋萧迷迷糊糊的看见人爬上来了自然没好气,拿出手机直接用手电筒的光照在人家脸。"你要干鸡..."眉头蹙起,已经要骂人了。鸢缪则微微俯身离得更近,双手轻轻盖住光源倒是显得鸢缪更加唯美,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白色如丝绸的长发耷拉在胸前,白色细长的眉毛蹙起,雪蓝色的眸子隐隐泛着水光,本就姣好的面庞显更为得楚楚可怜语气也恰到好处的夹起"秋萧....下面的床好硬...好难受..."这一套连招把秋萧打懵了,微微张口但发不出声音,倒是说不出狠话了,他提醒自己这是他娘的是个男的,但他确实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美人了....鸢缪继续进攻恰到好处的暗示,秋萧招架不住了..最后实在受不了了,警惕心也没了,脑袋也不转了,但自己也不想去躺破床板,于是就让他上床睡觉了,二人中间似乎有条峡谷,秋萧睡的这个不踏实。

    长夜漫漫冷冽刺骨,或许,天快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