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无聊的任务终于有了点乐子。
她慢悠悠的踱了过去,刻意放重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少年动作顿了一下,却没立刻回头。
“喂。”
基安蒂玩味的喊了他一声。
千烨界礼终于抬起头,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阴影下冷冰冰的。
基安蒂的视线牢牢锁在他手腕上,语气满是恶劣,“看不出来啊,小子,玩得挺花的嘛?这痕迹……啧啧,够激烈的啊?看来你伺候的‘那位’很满意?”
她故意拔高音量,果然引来旁边几个外围成员隐晦又兴奋的目光。
他就喜欢看这种场面,喜欢撕开别人冷静的表面,看看底下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千烨界礼迅速拉下了袖口。
他抬起头,这次终于正眼看向她。
但那眼神……
基安蒂心里“啧”了一声。
不是预想中的慌乱或羞耻而是一种冰冷的厌烦和暴戾。
“不关你的事。”
少年的声音很低,压抑着什么。
哟。
还挺横?
基安蒂更来劲了,她又往前凑了一步,轻笑道:“害羞了?”
“说说看嘛,‘那位’是怎么弄你的?”
“是用皮带?锁链?还是……直接用手,就这样把你的手腕死死按在床头,让你动弹不得,只能哭着求饶。”
她看到少年的指关节捏得发白,呼吸似乎也急促起来。
眼尾……嗯?居然开始泛红了。
可真是适合……的体质啊。
基安蒂目光毫不隐晦的打量着对方那张苍白的脸。
只是呢,不是那种楚楚可怜的红。
而是那种马上就要暴起的,充血的红。
有趣。
这可太有趣了。
这反应可比单纯的害羞或者愤怒带劲多了。
就在这气氛即将要被眼神森寒的千烨界礼打破时,波本冰冷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打断了事情的发生。
【动作快点,别浪费时间在无关的事情上,基安蒂,回到你的位置。】
基安蒂不爽的“切”了一声,但还是给了波本这个面子。
她意味深长的又瞥了千烨界礼一眼,用口型说了一句“下次再聊”,才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这小子,手腕上的痕迹,加上这说炸就炸的脾气……
能在组织里活到今天可真是稀罕
难道真和传闻一样,和Gin有关?
要是Gin留下的……那可就更有意思了。
基安蒂舔了舔嘴唇,觉得今晚这一趟也不算全无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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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在沉默中结束,血腥气被海风稍稍吹散。
千烨界礼正准备随着其他外围成员一同撤离,一个身影却挡在了他前方的阴影处。
金发深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格外醒目。
波本抱着手臂,靠在一个生锈的集装箱上,紫灰色的眼睛平静上望过来,看不清情绪
“你,跟我来。”
命令的语气。
千烨界礼脚步顿住,片刻,他沉默的跟了上去,但始终和波本保持着一段距离。
两人在一处死角停下。
这里远离了其他人,只有远处码头作业微弱的噪音传来。
波本转过身,审视的目光落在千烨界礼身上,他没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种沉默让人心里压力倍增。
风间那边对千烨界礼的背景调查几乎一无所获,这太不寻常了。
这种程度的干净,要么意味着对方背后有极强的势力在掩盖,要么……
就是对方在那些年,确实没有在外活动过。
——但这怎么可能。
一个人不可能在过去那么多年都不接触外面的世界。
先抛开那诡异的身份背景,只要联想到贝尔摩德透露的,说千烨界礼可能和琴酒有关的模糊信息,已经少年在酒吧和街头展现出的身手和矛盾状态,波本就无法不心生警惕。
这一段时间,风间对于千烨界礼的消息可谓是少之又少。
他需要确认这家伙最近到底在干什么,是否安分。
利用组织任务临时抽调,近距离观察,是最直接,也是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
只是,作为“波本”,他不能流露出任何超出代号成员对下属的“关心”。
千烨界礼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有些不耐烦。
“波本大人,有什么吩咐?”
波本微微挑眉,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