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打算这么干。”戴安娜点头,“我更倾向于面对面谈话,但市长大人事务繁忙,电话也不是不行吧。”
“…加油。”成香五说。
“你们呢?”戴安娜问,“虽然那天后半部分我不在场,但想必你们也有其它任务吧,如果愿意与我交流一下的话我也可以给点意见哦。”
“…确实有。”成香五想了想,说,“她说森湖二中的事情还会再发生,希望我们找到控制凶手的办法。”
戴安娜一下子呛到了,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来,“为什么我们的委托如此不同?”
“有吗?”成香五不觉得差别很大。
“好吧。”戴安娜捏起薯条,“说起来二中的事是为什么会发生?”
“…说是自然现象。”成香五说。
“哼哼!”戴安娜用薯条比了个大大的叉,“先不说我没见过那种自然灾害,即使真是如此,自然是不讲道理的,对受害者的挑选自然也是。这背后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在,去找出原因吧我的同行。”
“确实如此。”成香五点头,“我们现在的想法是一切源于三十年前的一次矿区地震,得想办法去那里头看看。”
“…这还挺难,路程不说,矿井周围完全是白家人的领域。”戴安娜像叼烟一样啃着薯条,“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
“还没定。”成香五顿了顿,“你要和我们去?”
“当然,安娜大记者不会错过任何现场!”戴安娜眨了眨眼,“而且如果那里路线没大改我还能给你们带路呢。”
“哇。”成香五应到。
“还有就是,我推荐你们尽早去,而且最好在白浪涛生日宴之前去。”戴安娜说。
“…为什么?”成香五问。
“因为我有消息,那老头这几天往返矿区越来越频繁了,再加上我们讨论的那些。”戴安娜说着,皱起了眉头,“一切都预示着她要在生日宴当天做些什么大事,那矿区会有答案,也会有某种结果,我直觉这结果不会多好。”
她说着,又抬起酒杯抿了口,刷新了口腔内的悲观气息。
二人之间一时没有新的话题出现,戴安娜在思索着些什么,而成香五也同样如此。
她看着自己的手机,突然发现一件事——
——戴安娜,绝对很擅长写批判性报告。
“…是这样的。”成香五思索着开口,“有个人突然要我写一份批判性报告给她。”
“嗯?”戴安娜觉得这话题新鲜,“你哪来的天降领导?”
成香五叹了口气,“总之,你能给我点意见吗?”
“当然,我的长项就是质疑。”戴安娜咧着嘴角笑着,歪头去看成香五的脸,“不过也看你愿意与我分享多少了。”
这事网上搜就能搜到,成香五简单讲述了一下五香楼失火的事情。
“然后之前有个人告诉我,起火点在楼内二或三楼,就是这样。”成香五说完,就发现戴安娜在用一种难以描述的表情看着自己,忍不住侧开脸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也没资格问。”戴安娜轻声说到,思索了一番又精神了起来,“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提问了。”
成香五拿起手机准备打字。
“显然你没有多在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只是想调查真相,那么我们就摒弃所有个人情感因素和怀疑,直接将这一线索作为实证采用,将之纳入原题后再重新思考。”戴安娜抬手抚住嘴唇,“若说仅一楼才是餐饮场所那么为何起火点在起居间,火是如何,又是谁点着的,为什么能在非常规起火区域烧那么大,以及为什么需要一个外面的人去顶罪而不是放任其被判定为失火。”
这三个问题的答案成香五一个都不知道。
“…别那么沮丧啦,批判性报告又不是让你去找答案的,是让你提出质疑与自己的观点的。”戴安娜摆了摆手劝慰道,“你对这些问题的想法是什么呢?”
实际上想法根本不存在,成香五不在乎这些问题,她只是想要答案。就像她当初想杀了秦子西来当作这一整件事的答案,而不是去考虑其中真正的问题。但只处理眼前的问题似乎是行不通的,现实已经证明过很多次了,现实推着她往名为问题的深渊深处看,她看了,还是只觉得来自深渊的视线好麻烦。
但态度还是要有的,成香五想了想说,“这些问题中除了第三个,其它两个现在都很难找到什么证据去推理答案了——”
她一顿,证据是有的,第二个问题的答案现在已经有了可以推理答案的证据,她还亲眼见过,那天傍晚的河畔边上,她从那不明飞行物的头颅中拔出自己插进去的刀,看到的那张脸,已经佐证了杜轲的死因。
死于不明飞行物捕猎的人的死相只有一种,所以放火的人绝不可能是杜轲,除了他以外,二楼就只有成崧,那个能点起不一样的火的五香楼楼主,那个研发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