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后的一角
题,给你塞奇怪的小卡片的都是哦。”

    “嗯嗯。”成香五无奈点头,“不用担心,我知道的。”

    来参加生日宴的都住在森湖大酒楼,那块距离社巢旅馆还有一段距离,这里的客人大多还是那些附近的居民,以及已经放了暑假的大学生们。

    就在店长念叨人身安全的重要性中,门外的路灯亮了起来,营业时间到了。

    初来乍到大城市时成香五也到处打过工以维持生计,她也不是一上来就靠别人的命挣钱的,当服务生的流程她也熟悉。周燕只叫她端盘子,但检查身份证,带客人入座,并且在人满了的情况下告知情况之类的基本活她当然也会。往日酒吧常规人流量如何她不清楚,但今晚人确实不少,门刚开不出半小时就满客了,就剩吧台还有几个位置。

    照这样下去,成香五担心戴安娜来了还得排队,或者得跟她去仓库里头谈,这样看着就有点太可疑了。

    “那个你好。”有个年轻人叫住了放下水就往吧台走的服务生,见她真回头了又吓一跳,随即鼓起勇气小声问,“那边那个演唱台会有人来吗?”

    那演唱台的幕布已经被拉了起来,但麦克风后头的高椅上依旧是空的。

    “我问问。”成香五说。

    “哦,哦好。”年轻人的声音被淹没了。

    “那个啊。”周燕也看了过去,手里的雪可杯照常在耳边摇着,映着那雕像台灯暖光晃出阵阵残影,“那是给客人准备的,有人想唱就上去,旁边有点歌台。”

    说罢,她熟练地一敲瓶盖,反手倒酒入杯并拍了片薄荷进去,一杯莫吉托站上托盘,“三号桌的,加油哦。”

    “好的。”成香五接过,她的声音一出口就被小提琴曲协奏的谈话声淹没了。

    “那我们也可以上去唱喽?”消息传达后,旁桌的一对情侣探出脑袋跃跃欲试,成香五都不知道她们怎么听见自己说话的,点了点头。

    很快,小提琴唱片被更现代化的音响与电子乐替代,为了顺应时代发展与民众的娱乐需求,唱针惋惜地抬起脚,黑胶盘也歇下了。

    有个年轻人在起哄声与推搡中站上台,一瞬间什么都还没说就成了万众瞩目之星,她羞涩又激昂,上台第一件事是朝台下鞠了个躬。

    有人鼓掌,随后那人唱起了最近流行起来的一首摇滚乐。

    “年轻就是好啊。”吧台边上的一位客人感叹道,实际上调酒吧台这一块基本上听不到唱台那的声音,但气氛就是这种会裹挟视线与思想的东西。

    “我年轻那会也喜欢当人面开嗓,一开始还怕唱不好,歌放一半就管不上别人怎么想的了。”吧台边上另一位嘴就没合上过的客人晃着威士忌杯说,“小姑娘干活挺麻利的,在这几天可真救命了,老板你哪找的好帮手?”

    “我们自家的,打小就跟小弥她一块玩呢,一晃眼两个都长这么高了。”周燕似乎和这人还挺熟,或者说她似乎和谁都能在三句话内熟起来,“我看你也老往那看,想唱就唱,谁拦着你了?”

    “哎呦,你说这话前可得替在场各位的耳朵考虑考虑。”这人皱着鼻子说,一旁人听了就开始笑,看来吧台这块有自个的聚焦点在。

    穿梭在两头之间,成香五没少被迫应和几句闲聊,闲聊间隙经常穿插些有信息量的部分,她不禁感慨酒吧服务生这活里肯定有不少她同行。歌唱者几经更换,伴奏从情歌慢摇切到摇滚再切到说唱,在座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品味要彰显。

    忽然,靠近吧台的一处角落传来玻璃杯碎在地上的声音,歌声一停。

    “...我去看,扫帚在仓库吗。”成香五说,那不是杯子被碰到地上发出的声音。

    “在。”周燕皱眉看去,用围裙擦了擦手,“小五,要是个喝醉的就先拉出去,别和人吵。”

    成香五点头。

    这是一桌刚出社会没多久的年轻人,一个个打扮得像是要把自己的所有标签穿在身上,好在亮出身份证之前就让路过的每个人都能准确叫出自己的称呼。

    除了拍桌而起的那个。

    “你再说一次试试呢!?”她怒骂道,身上披着的白大褂因为突然起身而皱起,她的右臂还颤抖着没放下,显然就是这根胳膊摔的杯子。

    成香五记得这人,酒吧里穿啥衣服的都有,但穿白大褂的还真就她一个。

    “…怎么这么大火气?”被吼的那人有些迷茫,但也气了起来,“这事又不是这几天才有的,以前也说过,你现在这幅态度是什么意思?”

    身旁人也不明白拍桌而起的那人为何是这幅态度,但第一反应都是先让她冷静下来。

    “都说了不要再提了!”但那人明显不领情,“在我看来不可理喻的反倒是你们这群家伙,什么生意不生意的,你们要买那玩意为什么来找我?!”

    周围的人都朝她看去,混乱的中心自己也还混乱着。

    “诶诶诶小声点!”她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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