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挺久以前的事了,大概是十几年前。”谢无常说,“你们家大人是不在家吗?”
听到这话,那人抿着嘴纠结了起来,她看了看手里的猫,又回头看了几眼。
“现在的话,我,我姑姑在家。”她小声地说,“但是我姑姑不喜欢和外面的人说话,你们想问什么呀?你们问我吧,我不知道就帮你们去问她。”
闻言,谢无常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
“能拜托让我们进去看看吗?”小弗问道,“我们要问的问题可不少,在大门边上可聊不出个所以然来。”
闻言,那人头颅微微后倾,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你们要进来吗?!可以呀,啊不过我得收拾一下会客厅,总之你们进来吧!”
说着她伸手一推门,门轴这次有时间可以表达自己的态度了,金属摩擦声响起后,那人的面色变得有些尴尬,“哈哈,这个门是有点吵…”
“多谢!”谢无常踏进门,“完全不会,这扇木门很有历史感。”
“诶…”那人不好意思地应道。
没了那木门遮掩后,视线所捕捉到的一切都变得明亮了起来。门后是一片完全可以用广阔来形容的空旷平地,脚下依旧是石砖,但因清扫者的勤劳已不再打滑。
往里看,那大片向中连接在一起的三角顶木质平房就是院内的主建筑,底部挑高约半米,朝着院门的方向有用两根黑色石柱支起的一条连廊,廊下晒着些干果和草编扫帚。平房隔断了视野,那往后还有一大段被遮住的空旷距离才挨上那些蒙了灰般无法被看清的山林。
跨过木门后,腥味愈发明显了,但大概是几人一路上适应着走来,此时都觉得还好,至少没有产生干呕的欲望。
“多谢您的理解。”小弗说着跨进门,成香五也点了点头跟了进去,那人脸颊飘红着矗在门边,一边小声说“没事没事”一边抱着猫点头。
“谢谢你让我们进来!”最后进门的高尔森道谢后尝试接近那只猫,见它没有跑掉就从口袋里摸出了根猫条递给那人,“这个送给你。”
“给我的?!谢谢!”那人一愣,嘴角止不住地咧了起来,连忙将那木门快速合拢并把怀里的猫丢在地上,双手在布衣两侧擦了擦,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画着卡通鸡肉图案的塑料包装长条。
“不客气的。”高尔森看向落在地上的白猫,再抬头就发现那人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撕开了封口,并往自己的嘴里送。
“等等——”高尔森大惊失色地伸出手阻止,“这个是猫条!”
本走在前面的三人听见这动静都回过头看。
那人维持在一个即将啃上包装袋的姿势僵住了,她的嘴和眼眶略微张大,转着瞳孔看了眼手里的粉红色条装物上的鸡肉图案,又低头和白猫对视,几乎是一瞬间,她泛红的部分从脸颊扩散到了整个肩颈。
“啊,我。”她缓慢地张合嘴,没捏着猫条的手抬起攥紧了胸口的布料,“猫条,啊,对。”
她看上去想立刻从原地消失。
于是高尔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犯下了重罪,她倒吸一口冷气,毅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新的猫条,撕开了封口,在众目睽睽之下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最近其实很流行人和猫吃一样的东西。”她咽下嘴里的肉泥,艰难地说,“其实味道还可以,而且,非常健康。”
白猫看着她,又转头看那人。
“是,是这样吗?!”那人大松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如此明显,以至于那杂乱的黑发都仿佛在转瞬间变得更加蓬松了一些。
“…是的。”谢无常保持着微笑说,“没想到您也喜欢这样做。”
“对,对的!诶这玩意还挺香的我就想尝尝我没打算自己一个人全吃了啦!”那人挥舞着手上的猫条不知道在向谁解释。
“…我们进去吧。”成香五说,再这样下去高尔森就要把那一整根猫条吃完了,虽然她不知道味道如何,但想来猫零食是不会讨好人类的味蕾的。
“走吧走吧!”那人连连点头,想了想,低头把那白猫又抱了起来,猫终于是吃上了猫条。
从木门处走到那连廊都有一分钟多的路程,但这偌大的广场空无一物,连路灯都没有。
“有这样的机会与您交谈实在是难得,我的名字是谢无常,请问您的名字是?”谢无常走在那人身侧,看着猫问道。
“对哦,名字。”那人似乎是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自我介绍过,“我的名字是杜黄粱,你们好呀,我也觉得能遇到你们很难得,平时这里都没人来的。”
“来到这里的路确实不好走。”谢无常点头,“那位黑头发穿毛领外套的是成香五女士,外国友人自称小弗,这位同学名叫高尔森。”
“能在城市中遇上你这样的人确实难得。”小弗侧过头说,“这可已经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