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碌而困顿的
湖市区域内因不明原因异常死亡相关事件,特批市属受限场所临时通行证,以完成调查与取证。

    受委托人须对调查中获悉的一切信息保密,不得擅自公开,不得替代公安机关行使侦查权,不得实施违法取证手段,受委托人有报告义务。

    在法定与合规的范围内,市长办公室将为受委托人向有关单位申请必要的行政协助。

    这是一份新的工作,有合同的那种。

    “应对的方法?”小弗一边看合同一边怪声怪气地说,“我听说最近那栋教学楼要被连根拔起了,原来你对自己的这个提案不满意。”

    “对。”顾晚秋点头,“教学楼可以谈,但居民楼市长没法拆。”

    “…哼。”小弗冷哼一声,从内袋取出装了那自取得来的钉子,“扩音器需要共振媒介,它就是,达到一定密度后,范围内只要人说话就能令其产生回音,回音以长期的重复语言刻下存在精神暗示,而那些执法者带走的证物便是传令用的号角。”

    长钉平静地躺在塑料袋内,以沉默宣扬自己的不可替代与重要性。

    “你们在那教学楼内大面积铺洒化学药剂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腐蚀墙壁,以找出这些东西吧。”小弗晃了晃袋子,“可钉子无处不在,教学楼也好居民楼也好,建筑需要钉子就像关节需要软骨,你们只能选择拆楼。”

    “原来如此。”顾晚秋抬眼看着那塑料袋,眼镜反光遮去她大半视线,泄露出的一点也不含多少情绪,“你确实是专业人士。”

    “我可不需要你给我授勋。”小弗收起了塑料袋,“这就是地基所在,但这钉子除了材料之外无特殊之处,共鸣用语才特殊。振动型语言并非人类这通透的头脑能学会的,你对这技术来源知情吗?”

    “什么材料?”顾晚秋问。

    “废话,当然是那存在身上的裹尸布。”小弗不耐地说,“回答问题。”

    “如果你说的是源头那我不清楚,但如果你需要问传播途径。”顾晚秋顿了顿,说道,“根据线索,这种手段最早是由工会成员使用的,最早能追溯到十年前左右的一起同类案件。”

    “有可能是白家研究出来的吗?”小弗若有所思地问。

    “不,白浪涛也和我谈过这些东西的麻烦,与控制不同,它完全是为了造成同类案件而被发明使用的。作为控制那存在的手段,白家的研究结果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投入使用了。”顾晚秋缓缓摇头。

    “你办公室里的蜡烛。”小弗说。

    “是。”顾晚秋垂下眼,“那是半年前白浪涛给我的,不过不是蜡烛,而是一种混合蜡油,燃烧时需要固定用容器。”

    “液态的?”小弗皱眉,摸出记事本开始写东西。

    “是,成分不明。”顾晚秋说,“至少三十年前时,那存在的行动范围与狩猎逻辑都被其有效地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后来出了事。而我同时希望委托你们查清这件事是什么,重点在于带回重新控制方法。”

    “不能直接去问白浪涛?”成香五问。

    “…我问过,她不愿意。”顾晚秋扶了扶眼镜,“至少半年以前她的态度只是不愿意,但半年前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她疯了。”

    小弗一顿,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微笑。

    “她不再与我沟通,缺席许多公开的重要会议,违规飞行,开始大肆宣传操办自己的生日宴,邀请近三位数的高影响力客人,扩大本地招商。”顾晚秋说到这里眉头一直散不开,语气也因疑惑而缓慢了些许,“森湖二中的案件是我一手处理的,所以那些外来的警察也有可能是她招来的。”

    联系现已知的情报,这番行为相当于请朋友来看倒计时中的炸弹,不过炸弹外面裹了海绵蛋糕和奶油,还裱了花。

    “而对于你,高尔森同学。”顾晚秋转过头。

    “好的!”高尔森双肩一耸。

    “我希望你能一直活下去。”顾晚秋说。

    “…好的?”高尔森疑惑。

    “那存在捕猎的逐一行动形式是被驯养的结果,所以只要你还活着,就不会出现下一个受害者。”顾晚秋说着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台相机。

    “我的相机。”高尔森认出了那熟悉的礼物。

    但顾晚秋没有交给她,而是递给了小弗,“那些照片洗不出来也删不掉,如果你们有办法可以自行处理,不需要再还给我。”

    “果然你才是第一目击证人吗。”小弗迫不及待地接过了相机,想打开又发现已经没电了,无机物忠诚地遵循热动力阻碍它不在乎的好奇心。

    “是,我收到消息,赶到时看见高尔森同学怀里抱着这台相机倒在血泊中。”顾晚秋点头,“你们需要我转述现场情况吗?”

    高尔森欲言又止,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已有所了解。”小弗确认了一番相机充电口便将其放在茶几上,“那么来谈谈秦子西的事情,你对那位逃亡中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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