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前的小徒弟却没给他这个装b的机会——还未等他说完,就倒了下去。
张逸尘:“…别倒,…给为师个机会。…”
在听见自家师父声音出来的一瞬间,张寒露就已经卸下了强撑的精神,只是碍于手中还有许知临,她不得不保持清醒。
直到感受到手上的重量消失,张寒露才敢彻底昏过去。
张逸尘无奈,只好先扶住自家徒儿。
天堑山-学院校舍
张寒露一睁开眼,就看见一个浑身缠满纱布的的人坐在自己床头。
吓得登时坐起,向后瑟缩着靠在床头。
“主子,你快吓死她了,哈哈哈哈!”
熟悉的欠揍驴声传入许知临脑海,他娴熟的给捉妖袋里的驴子禁言。
他虽伤的最重,全身被气丝割伤,却因从小伤习惯了,恢复能力快些,早早醒了过来。至于张寒露,则是体力耗尽,昏睡了三天。
“是我,我来给你送药。”
许知临叹了口气,从床头的柜子上,将药碗端起来,温声安抚。
“我去,咱们学校是没人了吗,你都伤成木乃伊了,还要干这种闲活。”
被吓得缩到床头的张寒露听清是许知临清冷的声线,才重新坐好,接过药碗吐槽。心想:‘谁能懂一觉起来以为自己穿越到埃及副本的惊悚感。’
“毕竟你救了我。”
许知临手中一空,心下烦躁不已,再次解了驴子的禁言。
“主子,你从哪学的这一套?这女人不吃装柔弱那一套的。”
看出新任主人的小心思,老驴一副奸臣样,贱兮兮的进献谗言。
“她就是个肤浅的女人,只看色相的。”
许知临将宣城桥上的一幕抛至脑后,顺着老驴的话问出口:“那你觉得我长相如何?”
老驴心中腹诽,直觉是个拍马屁的好机会,诚恳道:“顶级!”
待老驴回答完毕,许知临果断再次施了禁言符。
老驴:“……?”
张寒露坐在床上,一手托着药碗,一手拿着勺子,正纠结之际,看见床边的‘木乃伊’突然开始扯头上的纱布。顿时顾不上不想喝药的念头,盯着对方。
感受到张寒露震惊的视线,许知临彻底将头上的纱布揭下,露出矜贵清冷的面庞。
“是药师太夸张了,我其实已经好了。”
与此同时,药阁里。
只是简单上药的药师:“啊…啊嚏!谁骂我?”
张寒露看着少年洁白如玉,没有一丝血痕的脸:“毕竟你是学院少东家嘛,人家自然会仔细些。”
“嗯”
许知临点头,清冷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人,等对方接着说下去。
“额……”
屋内的氛围凝滞,张寒露感受到许知临的视线,完全不知道对方在等什么,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只好皱眉看了看碗中黑乎乎地中药汁水,也不管苦不苦了,一咬牙,豪迈的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咳……咳…”
一口灌下,因为喝的太急呛到,不住的咳嗽起来,张寒露却顾不得咳嗽,因为药苦到她的五官都拧到一起,眼角猩红。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啊。”
许知临见张寒露咳嗽,立马起身轻轻拍打少女的背,想让她舒服些。
“啊?我们小时候见过吗?”
张寒露气刚顺了些,就被许知临的话再次惊到咳嗽。
“咳咳……”
“喝水。”
许知临顾不上回答,给张寒露倒了杯茶水,又拿出一颗苹果味的糖,剥了半透明的绿色糖衣,待张寒露接过茶杯喝完,才递到她嘴边。
“你是?”
张寒露将茶杯放下,看着对方递过来的苹果味硬糖,顿时有了回忆。
“小瞎子!”
“嗯,小白眼狼,还算你有良心。”
许知临叹了一口气,心中的郁结被轻轻抚平。
自重逢以来,张寒露从未认出他,甚至一见面就怀疑他要害她师父,堵得他连重逢的喜悦都说不出,只剩满心郁结。如今,见面前的少女终于认出自己,心中的阴霾也被一扫而空。
“你竟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张寒露惊讶,她避了许久的人,竟然是小瞎子。
“什么‘别人家的孩子’?”
许知临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疑惑。
“没,没什么。”
张寒露挠了挠头,有些尴尬。这种事情,对方不懂,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在心里吐槽:“师兄你是什么顶级老年人啊?”
“对了,每届道家峰会,我都与师叔提过向你问好,你竟不知我身份?”
许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