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张寒露点点头,表示清楚后,转身将病床上的许知临小心扶起。
“我已经拿到了血灵芝,并告知柳无霜今日就离开宣城,此时出城,你可吃得消?”
“嗯,我并无大碍。”
许知临总觉得,如果他展现出一点难受,张寒露会毫不犹豫的捏碎他的传送符牒,送他提前结束军训。她好像十分惧怕身边人出意外,陈一星失踪时是如此,自己也是如此。
“一切按你的计划执行。”
“那我们便出城。”
……
城外木屋
陈一星穿着一身紧绷的大红嫁衣,躺在仅剩的檀木床上昏昏欲睡。
“咔哒”
院中木门门锁转动声响起,陈一星瞬间惊醒,蹑手蹑脚的捡起一根被劈坏的桌腿,向门后的角落挪了挪。
“咔”
门被向内推开,陈一星狠狠砸下的桌腿就这样打到门上,震得他双手发疼。
浮屠镜外
张逸尘看着这个故人之子,笑的合不拢嘴:“他站在门后时,我还以为他是要躲起来,没想到他要搞偷袭啊,哈哈哈。”
“太蠢了。”
萧平冷冷评价道。
浮屠镜内
张寒露听到到门后传来的声响,立刻拉开门,就见陈一星一脸尴尬的收其桌腿。
“好巧啊。”
“不巧,我们是来找你的。”
张寒露秒懂陈一星做了什么蠢事,为了不伤陈一星自尊,她憋笑到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为了防止憋不住笑,张寒露说完一句后便一言不发,坚强的将受伤的许知临扶到床上躺好。
“想笑就笑吧。”
陈一星看着张寒露已经快要憋出内伤,无奈道。
“哈哈哈,你,哈哈……”
张寒露如蒙大赦,笑完,还不忘安慰:
“没事的学长,我有时候也会脑子不清醒,做出这种事,这很正常。”
陈一星布满死灰的眼睛一亮:“什么时候?”
张寒露:“睡觉的时候。”
陈一星:“……”
“对了,你们怎么出城了?拿到血灵芝了吗?”
陈一星看着床上的包袱,和受伤的许知临,露出疑惑的神情。
“柳无霜勾结妖怪,我们需在此静观其变。”
许知临冷冷插话,就这样平静的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陈一星震惊道:“啊?”
张寒露与躺的平整的许知临对视一眼,开口道:
“柳无霜以血灵芝为筹码,让我们擒拿猫妖,想必是那猫妖阻碍了她与另一只妖的计划。为保证宣城百姓安全,我已经在柳府放置了探妖符,无论那妖怪释放妖气做什么,我们都可以第一时间受到警报。”
“守株待兔即可。”
许知临补充。
“你说,血灵芝长什么样子啊?”
陈一星似是十分好奇的对张寒露说。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寒露掏出那只封了黄符的黑匣子,一边结印解开,一边道:
“你不想知道另一只妖是谁吗?”
“哇,好炫酷的样子,另一只妖怪是谁啊?”
陈一星似是来了兴致。
张寒露扫了陈一星一眼,陈一星也正笑吟吟的打量着她。
“一只像你的妖怪。”
“哦?”
“是吗?”
陈一星的笑容放大。
“那他一定很帅!”
“说起来,也像你一样自恋呢,慕老板。”
张寒露嘴角扯着笑,眼神中却全是冷漠。
浮屠镜外
张逸尘笑着道:“我就说陈家那小子还没那么蠢。”
苏疏桐冷‘嗤’一声:“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萧平:“你们猜这妖怪从哪学的呢?”
张逸尘完全不管陈一星的死活,爆笑出声:“哈哈哈,我就说,这妖怪怎么演的这么像!”
苏疏桐:“……”
浮屠镜内
“哦?”
面前的‘陈一星’笑着道:“师妹,你在说什么?”
“或者说柳小姐的男朋友?”
“还是……”
“该叫你青楼外,柳府中,桃花妖?”
“小姑娘,太聪明可不好。”
‘陈一星’身上浅粉色妖气翻腾,一身大红色婚服换做飘逸白袍,笑魇如花的开口。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从哪说起呢?”
张寒露正在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