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好了,娇娇妹妹真厉害。”那小男孩笑着站直,眼中映着小女孩的玲珑的身姿。
哗! 哗! 哗!
天空中的烟花绽放。
橙黄色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绽放,将河水映照的波光粼粼,天与水交叠,橙黄色的烟花在两张画布上相映。
一艘画舫从远处缓缓驶来,向桥底驶入。
“是新娘子的画舫!”
那小男孩大叫一声,指给身侧的小姑娘看。
这一嗓子将张寒露从惊艳中喊回神:
“这也太好看了,肯定要花不少钱吧!”
小姑娘听了张寒露的话,奶声奶气的解释道:“姐姐,这个画舫是我们宣城祖传的宝贝,宣城的新娘子都可以用呢。”
小姑娘说完,那小男孩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张寒露,故作渊博道:
“我们的护城河穿城而过,将这座城一分为二。凡是结亲的新娘子,都要乘坐画舫在城中央的河流中游行,向河岸撒糖,以此来传递喜气。许多人因此习俗慕名而来,这你都不知吗?”
张寒露对这个爱显摆的臭小鬼有些无语,眼睛一转,张寒露凑近他,在他耳畔低语:“你知道吗?小姑娘最讨厌你这种爱装博学的男生了。”
“你!”
那小男孩似是被气得不轻,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张寒露则是右手拿着未退回的糖画,左手一把将许知临的手抓住,窜入人群中。
有什么比让讨厌的小鬼有气无处撒更好的报复方式呢?张寒露想不到,所以她做了。一想到那臭小鬼马上要小心翼翼地试探小姑娘是不是讨厌他,她就想笑。
正想得入神,身侧传来丝丝寒意,张寒露抬起头,就见许知临不动声色的离她近了些。
张寒露递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许知临正视着张寒露的眼睛,颇为认真地说:“其实我颇有家资,可以在宣城置办宅邸。”
“哦,所以呢?”
张寒露莫名其妙,在心里将许知临的脑回路狠狠骂了一遍:‘好端端的抽什么风???我要和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没什么,师妹有何猜测?”
许知临眼里的星光暗淡下去,冷冷开口。
张寒露脑子短路了一瞬,这才想到方才刚上桥时,要与许知临交换的情报。
“今天我回来时,在门口见到了柳无霜,她叫我不要伤害那猫妖。”
张寒露顿了顿,见许知临并无惊讶,接着说道:
“柳无霜能在商场叱咤多年,必然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也就是说,猫妖与柳无霜的关系并没有戏中描述的那般你死我活。
既然那写戏之人将她们的关系写的如此剑拔弩张,那必不会是那猫妖,我怀疑这城中,有另一只妖!”
许知临听了张寒露的分析,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似是早就猜到。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下午从暖月阁回来,你就有些不对劲。”
“走吧,既然它散播猫妖抢亲之事,又通过花魁了解宣城人的故事,似乎如你所想一般,只是想除掉猫妖,抢夺地盘。我们探查一番,若是那妖怪无心对宣城百姓出手,便罢了。”
张寒露有些没有精神,与许知临分析情报,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如果是陈一星,她一定会被疯狂夸夸。
只可惜,
陈一星被拉去冒充新娘子撒糖了。
张寒露无奈叹气。
……
……
此时,画舫上的陈一星,正贴着窗,将身前的喜糖塞给一旁的喜娘撒出去,辛勤劳作间,猛地打了个喷嚏:“是谁在骂我?”
身旁的喜娘还未应答。
一个黑影掠入,画舫上的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纷纷倒地,唯有一身红色嫁衣的陈一星睁大眼,想要大喊救命,可是声带处却像被禁言符锁住一样。
‘是妖!’
陈一星虽然废柴,但还是能辨得出妖气的,他张嘴就骂:“*&@#¥%*&……%……#*”
看口型骂的很脏,只可惜发不出声音。
陈一星的小动作没有引起那黑影的丝毫怒气,它化作人形,扛上被易容符幻化成柳无霜模样的陈一星就走。
陈一星试图挣扎,但力气没有那黑影大,只得放弃。
趴在黑影肩上,陈一星心如死灰,以为是体力活,没想到危险系数如此高,他在心里默默流泪。
……
……
画舫上没有喜糖洒下,很快便有人发现了不对,进入画舫中查看,新娘失踪的消息四散开来,人群也逐渐骚乱。
张寒露和许知临想通了两妖之事,正四处探查妖气波动,唯独未曾想到已经答应出嫁的‘柳无霜’会被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