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笑的是,为他花了一整根金条的张寒露,美色误人啊!
张寒露伸手抵住太阳穴,许知临奇怪,转头询问似的看向她,见许知临回头,张寒露目光有些躲闪。
许知临却更觉得不对。
“师妹可是认为有何不妥?”
“没什么,没什么。”
张寒露清了清自己脑子里的废料,像是害怕许知临追问似的,连忙转移话题道:“师兄赶紧询问那写戏之人的下落吧。”
知晓张寒露的脑洞大,许知临不在纠结于此,顺着张寒露的意,将注意力转移回面前的花魁身上。
张寒露则是将在花魁阁里四处查看起来,阁中装饰精美贵重,金雕玉琢。就连窗外景色都十分雅致,一树淡粉桃花伴着柳叶,矗立在桌案圆窗之中。与昨天那清秀公子直面熙攘街道的房间相比,雅致了不止一点。
“昨日你从舞台中央的地砖里取走的纸条呢?”
许知临的问题让张寒露微微怔愣了一下,他并未询问是否是花魁取走,而是直接追问纸条下落。许知临原来如此信任她的判断吗?
“根本没人拿走那纸条啊。”
花魁直挺挺的被扔在地上,身子还保持着开门的动作,一脸惊恐的望着两人,没有一丝犹豫,将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
“半月前,我刚刚成为花魁,搬进这暖月阁顶当夜,就在那桌子上见到一张宣纸。
那纸上写的简单,我只需要将那纸条拿来烧掉,隔日就会有一件价值不菲的首饰出现在我桌前。
我初时也曾以为是什么害人的事,可是我偷看了几次那些纸条上的内容,不过只是一些或凄惨,或悲伤的故事。
我燃烧之后,那些讲述故事的人也并无任何不适,我便放松了警惕。
不知二位前来可是得知此事有何不妥?”
张寒露听完花魁的讲述,对这个令人心动的offer十分向往,她想,如果换做是她,也一定会接下这个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机会。
张寒露若有所思,似是忽然想到什么。她越过许知临,语气严肃:
“你给我们演示一遍你是如何将那纸条燃烧的。”
说完,张寒露发觉有些不妥。
她半蹲下身,手压在身前,卡视角指着许知临,有些恶劣的在花魁耳边低语:
“他可是不怕出人命的,若是你不乖,他一定会将你扔到城外的护城河里。”
见地上的花魁一脸惊恐的看向许知临,张寒露这才将他身上的定身符摘掉。
许知临见张寒露蹲下与那花魁小声低语着什么,忍住想将张寒露拉起来的冲动,捏着宽大的衣袖,佯装漫不经心的扭过头。
花魁自知可能闯了祸,没有任何怨言,从地上爬起来,将一盏蜡烛取出放在桌子上点亮,然后随意拿起一张纸点燃。
待那张纸彻底化为灰烬,他回过头一脸无措的看向张寒露:
“就是这样了。”
张寒露目不转睛的将整个过程盯紧,却不曾察觉有何问题。
整个桌子上,除了一盒首饰、一面镜子、一根蜡烛和几件散落的梳妆之物,便再无其他。
妖怪用妖气将那些首饰放到桌子上并不难。
只是,既然不曾现身,它又是如何知晓那些被烧掉的纸条上,写的是何内容呢?
难道,它根本不在乎那些故事?
若是如此,任何一只妖或道士都可以做到。
那这个妖将无从查起。
张寒露思考至此,对这个越探查,疑云越多的局面,无声叹了口气。
她收了继续拷问这位东北谪仙花魁的心思,与不知在想什么的许知临视线相撞。
许知临将视线收回,转身向外走去。
“走吧,看来,暂时抓不到他了。”
见许知临走出门,张寒露急忙对身后的花魁说:
“放心吧,你做的事情,暂时没有伤害到别人,只是以后遇到灵异之事,最好不要贪财。”
说完,张寒露见许知临的脚步更快了,也不在废话,抓紧追上去。
“师兄,你等等我啊。”
张寒露对刚刚还十分细心靠谱,现在却像是赌气一般的许知临感到有些莫名。
“没事的,无论妖怪再强,以你的能力也一定可以解决的。”
许知临并没有回头。
……
……
一路追着许知临回到柳府,还未进府门,迎面撞上了要出门的柳无霜。
在柳府住了两日,除了出门迎接她,还有告知婚礼日期之时,张寒露未曾见过柳无霜一面。
从替婚任务,到偶然出门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