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子一翻,递给服务小哥。
服务小哥方才感受到许知临要杀人的视线,已经笃定张寒露与许知临的关系。只是,他从业十年,从来没见过带自己男朋友逛花楼的,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他窜到最前面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恭恭敬敬地为张寒露引路,完全不敢与许知临对视。
张寒露起身的瞬间,原本系在腰间的荷包突然掉落。
她微微弯腰,趁着捡荷包的功夫,将一张监控符贴在桌子正下方,然后若无其事地将荷包拾起。
带二人上了楼,走到一扇拱门前,小哥摇响门侧的风铃后,退了下去。
待小哥退下,面前的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着青白色衣袍的清秀男子映入张寒露眼帘。
不知为何,张寒露忽然想起那日邀请许知临时,他身穿浴袍开门的模样。
“姑娘,姑娘?” 那清秀男子小声唤着张寒露。
许知临则是完全没在意张寒露的怔愣,不知何时已经从她身侧进屋,在屋内的坐榻一侧落座。
张寒露见坐在前面的许知临,尴尬得有些脸热,疯狂警告自己别色了,慌忙落座。
“公子,姑娘,你们?”
那清秀男子见张寒露没搭理他,也不恼,声音清朗道:“你们是听曲还是……”
话还没说完,张寒露一个掌风劈下,那清秀男子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在此等着吧。”
张寒露没管地上的清秀男子,坐回坐榻之上。
说完,她将方才放置的监控符画面投放在屋内。为了确保方才无人将白纸拿走,她还倍速播放了方才的画面。
确定无人动过那地砖,张寒露这才将画面调至实时观看。
做完这一切,张寒露悠悠看了眼一几之隔的许知临,他竟斜斜地倚着坐榻的软枕,一手撑着矮几,闭目养神起来。
张寒露隐有所感,好像只要她在,许知临就会变得很松弛,完全不像是萧御与陈一星描述的那样顶天立地,是个值得信赖的守护神。
监控符的画面里人来人往,无人为舞台中央的地砖停留半分。
而屋内,月光像一层薄纱,从窗棂漏进来,刚好落在许知临身上。
他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好像真的睡着了,只是连睡颜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鬓边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尾。
……
……
“公子?小姐?”
门外传来询问,张寒露抬起头,只感觉胳膊麻麻的,她完全失去了对胳膊的掌控权。脑袋昏昏沉沉地扭动,将周围打量一番,张寒露这才想起自己身处幻境,正为找那写戏之人守株待兔。
“怎么了?”
张寒露应了声,转头看向一旁的许知临,他仿佛才悠悠转醒,一双迷离的凤眼正望向她。
张寒露麻了,她怎么在这种时候都能睡得着?
顾不上多想,张寒露起身要将地上的清秀男子抬到美人榻上。
只是抬起的瞬间,张寒露险些没稳住,将人扔到地上。
张寒露心想:‘这小子看着没有二两肉,居然还挺沉!’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张寒露彻底麻了,她再也不想和许知临一起出任务了。
她败了,比起她,许知临的摆烂功底更甚!
放弃抬走地上的人,张寒露运气,拽着他的衣领,将人拖到美人榻上。并将矮几上酒壶里的酒都倒在门边的盆景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着酒壶将门打开。
见门打开,门口的服务员才再次开口:“小姐,公子我们的营业时间到了,请您下次再来光顾呢。”
张寒露出声询问:“现在几点了?”
“已经凌晨三点了呢。” 那服务员从善如流地答道。
张寒露没再言语,转身看向身后的许知临。
许知临见张寒露朝他看过来,起身走到张寒露面前。将那服务员屏退,与张寒露下了楼。
张寒露走近舞台时,运气想要看那纸张是否还在。谁知,那张纸竟然真的消失了。
待二人回到柳府小院,被摧残了一天的陈一星已经睡下。
张寒露难得硬气了一会,将查看监视符的任务交给了许知临,一溜烟跑了。
待张寒露睡到日上三杆,才睡醒就听闻一个噩耗。
据许知临所说,昨晚那纸张并无人靠近,连妖气的痕迹都不见,也就是说那纸张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