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来电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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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来电话了呢”
张寒露翻了个身,将头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一些,莹白的肩膀从被子里伸出一截,纤纤玉手努力的想要钩住床头柜上扰人清梦的手机。结果,指尖刚接触到手机的一瞬间,手机被碰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露-露-来电话了呢”
听见还在嗡嗡作响的手机,张寒露做了下思想建设,猛地把自己的头从柔软的枕头里拔了出来,坐起身,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伸手将掉在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眼睛半睁半眯间,将电话接通。
“乖徒儿!咱的驴被偷了!!!”
电话那头传来自家师父撕心裂肺的声音。
张寒露无意识的呢喃:
“偷了就偷了呗……”
话还没说完,张寒露的大脑就恢复了运转。
“什么?驴兄被偷了!”
方才还半梦半醒的张寒露顿时睁开眼。心中翻腾,她还没吃上驴肉火烧,呸!她还没好好和驴兄道个别呢。相处那么久,张寒露乍一听见驴兄失踪,第一感觉不是丢了财产,而是丢了个老伙伴。
正想着,师父的声音又从电话里传来:
“不过还好,那人留了一大笔钱,足够再买两头毛驴了。”
听着自家师父话锋一转,喜不自胜的语气。张寒露把心里安慰的话咽了回去,有些无语道:
“那可真的太好了呢。”
动作行云流水的挂掉电话,张寒露又把自己摔回温暖柔软的被窝。躺在床上调动起刚刚开机的大脑,想起昨晚许知临的话——“师妹只需知道,我不会对师叔和玉清观不利。”
‘难道?’
张寒露想到许知临按住捉妖袋的动作,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浮现。
‘难道驴子是妖?’
张寒露脑海里闪过清溪山上抬起前腿够树上梨子的蠢驴,转瞬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终于还是爬起来,梳洗好,下了楼。餐厅里人来人往,正是吃午饭的时间。
昨夜折腾了一整晚,走出那水蛛妖的山洞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一行人回到镇上民宿,就各自回房补觉了。
张寒露正想着昨晚情形,耳边传来清脆的叫声。
“好妹妹,来这坐!”
抬眼望去,穿着红色夹克的少年正朝着自己招手,张寒露端着餐盘走到少年桌边。方方正正的桌上摆了三个餐盘。桌边除了陈一星,还有一身白裙的楚瑶和穿着灰黑色真丝睡衣的萧御。
陈一星见张寒露走过来,往沙发里侧挪了挪。
“快坐下。”
张寒露朝楚瑶点点头,将餐盘放好,坐到了陈一星刚挪出的位置。
“你孤立小爷是吧?”
坐在角落的萧御见张寒露没与自己打招呼,感觉自己被忽视了。
张寒露看着跳脚的萧御,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豆浆。
“萧少爷中午好啊,问好费50,扫这就行。”
放下杯子,张寒露举起手机,打开收款码,笑的一脸灿烂。
萧御被堵地脸色一会红一会青,终于认命似的,讪讪地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听见手机传来“支付宝到账500元”的提示音。张寒露顿时喜笑颜开,义愤填膺的表示:“以后我保证每天准时向萧少爷问安!”
楚瑶和陈一星见状都不禁笑了出来。
“昨天谢谢你帮我保管手机了。”
说说笑笑间,张寒露朝着楚瑶道谢。
“这算什么,总不能真让你的命根子出意外吧。”
楚瑶笑着回应,似是回忆起昨天张寒露求她带走身上唯一值钱的手机时那一脸悲壮地模样,楚瑶笑容加深了些。
“原来玉清观真的贫穷至此了吗?”
陈一星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拍着桌子:
“我还以为是苏清婉的大小姐滤镜呢。”
对于贫穷的话题,张寒露不想多提,说多了都是辛酸泪。于是,她调转话风问起昨晚的事:
“昨夜问我水蛛妖下落的长辈是谁啊?”
张寒露转头看向陈一星。
陈一星作为学院老油条,对学院可谓了如指掌。
将嘴里的油条咽下,陈一星开口道:
“那异瞳之人是学院的阵法教授,叫萧平。他可严了,哥哥我在他那挂了三次科。”
陈一星欲哭无泪,顿了顿,又接着道:
“说起来他与你师父应该是同一届呢。”
张寒露从未听自家师父讲过学院上学时的故事,自然不知她师父的同窗有谁。但是,既然姓萧……想了想,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