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露望着这座高耸的山脉,为日后的生活捏了把汗。
她听师兄师姐说过:天堑山虽旅游业发达,但却只开通了前山,道家学院位于天堑山的后山部分。
整个后山学院里,唯一的物资补充点是一个小超市。
想到这,
张寒露对着面前繁华似锦的古镇叹了口气。
背着包袱找到车站门前立着‘天堑山道家学院’七个大字的立牌,她刷着手机等着学院里的接待人员。
看着太阳从天上一点点坠入西山,还是没有人来接她,她不免有些烦躁,赶了一天路,换谁来也不会比她更好脾气了。
终于,在夕阳彻底被西山吞噬之前,一个少年开着黑色的越野车缓缓而来。
车窗落下,迎面撞上一张笑的痞气的脸。
那少年穿着红色皮衣,摘下墨镜,开门下车。
对此,张寒露的第一印象是——好看,但有病。
谁夏天穿皮衣啊???
“小妹妹,今天就你一个了,哥哥我业务不太熟练,带队的那少东家不知道去哪鬼混了。实在对不住哈。”
少年自顾自地说完,也不等张寒露回话,打开车门一把拿过张寒露手里的包袱放到后座上。
转身接着说:
“坐副驾驶吧,今天太晚了上不了山,一会我送你去镇上的民宿,刚来的新生都在那。”
张寒露闻言只冷冷道:
“接待章给我看一下。”
网上冲浪多年,
张寒露脑子里有无数缅甸的速通小技巧。
对于陌生人,还是警惕些好。
她摆着冷脸,等待对方动作。
少年一愣,随后笑盈盈的从皮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打开悬在张寒露面前。赫然是盖着道家学院红印的接待书。
少年指着那纸上的落款之一,洋洋自得:
“这个就是我,陈一星,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机会的,山上的饭不是一般难吃。”
张寒露确定了身份,也不再耽搁,点了下头利索的上了车。
她这一路累得不轻,
这个陈一星她早有耳闻,是剑道陈家的大儿子。
按理说应和师兄师姐在今年毕业的。
但是由于挂科太多,
被她那铁面无私的院长师伯勒令:要拿文凭从头再来。
张寒露听师姐说起过许多他的事迹,
记忆尤其深刻的,是他第二次偷院长悉心栽培的雪莲花炖鸡时,被当场抓获,头顶还顶着阵法教授好不容易孵化出的骨羽鸡的鸡毛。
想到那场面,惹得当时正在吃西瓜的张寒露笑喷了出来。
没想到,现在传说中的学长真变同学了,还是和她一届。
她暗暗想,她未来的求学时光想必不会无聊了。
“你就是苏清婉和周启铭的小师妹?”
少年见这小姑娘不知道在想什么,笑的让他身侧都冷了三分,还是没忍住打断她的思绪。
张寒露收回思绪,看着这个搞笑的师兄,笑魇如花:
“是,我叫张寒露。学长,学妹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学长能不能为我解答?”
陈一星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苏清婉的亲亲师妹能是什么好人。
他只想说:‘不知道就别问了啊!’
但他不敢,
他怕回头被苏清婉那个暴躁大小姐拧下头颅。
“学妹有什么问题呢?”
看着陈一星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张寒露有些不忍心,但她实在是好奇极了:
“雪莲炖骨羽鸡味道如何?”
问出这个问题的张寒露还不知道,
日后被学院食堂折磨的她也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陈一星做了心理建设,以为苏清婉在她小师妹面前说了什么自己的糗事。
比如,捉妖时被妖怪吊在家门口示众……
没想到,只是这一茬。
没错,他并不把这件事当糗事。
毕竟任谁吃了那学院的食堂斋饭,都会丧失心智,做出这种事也是情有可原。
除了那吃惯了这烂饭的少东家,究竟谁能忍住不骂街?
有时候他都心疼那少东家了,吃点好的吧!
“人间美味!”
在心里与食堂对比之后,陈一星做出评价。
想到清香扑鼻的雪莲搭配没有一丝腥膻的走地骨羽鸡,紧实的鸡肉,淡黄的汤底,鲜香可口,张寒露咽了咽口水,兴奋道:
“早就听师姐和师兄提到过学长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