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悚然,
“听说把他们弄出来的人说,那几个人的皮肤下面……鼓鼓囊囊的,掰开嘴一看,好家伙!喉咙里、胸腔里……甚至眼珠子后面!都他妈是密密麻麻的、刚发芽的绿色种子!还有细小的苗从七窍里钻出来!”
“但从未见过繁殖和生长如此迅速且……具有仪式感的。”
【猴精】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学术性的惊叹,“像是被当成了花盆和肥料。”
归琳听得寒毛直竖,胃里一阵翻腾。
这死法也太诡异太恶心了!
她下意识地,目光就瞟向了安静地坐在自己铺位上、正低头看着手指的辛塔尔。
她似乎完全没听到这边的悚人议论,一如既往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只有她发梢那个红色的蝴蝶结,在昏暗的灯光下,鲜艳得有些刺眼。
归琳迅速收回目光,心脏却莫名地怦怦多跳了两下。
她想起下水道里,辛塔尔操控苔藓、轻易驱散腐蚀植物的样子。
……不会吧?
应该……只是巧合吧?
她甩甩头,把那个荒谬又惊悚的猜测强行压下去,但背后却莫名地窜起一股凉意,久久不散。
棚屋里,一时间只剩下【傻大个】和【猴精】关于哪种死法更痛苦的低声争论。
而归琳和辛塔尔,一个心思浮动,一个静默无声,仿佛处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