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落落的手心,还有她那无法捕捉到的情感,这一切都让他失神。
在他最渴望塞林格之年,他想要了解最爱的女孩的心。
却不愿承认也许自己早已知道。
过分执着自负的少年总要失去一些什么东西才可以真正了解心悦的女孩的所思所想。
许巍走进院子里,透过那条羊肠小道看她的身影,仅仅短短一眼,她的身影如风一般轻轻掠过,没在任何地方留下踪迹,除了他的心里。
许巍将投影仪收起,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至此落灰,陷入了遗忘的循环。
彼时的徐明若已经逃到房间之中,刚刚按下空调的按键,房间还残留着闷热的气息,她烦躁地将罩衫扔在了床上,脑海里一直浮现着看电影时许巍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里面蕴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感。
彷佛沉沦于此,许巍。
将如同乱麻的思想情感抛之脑后,脑海里莫名响起那个路人说出来的话,却难以道出这其中的关系,或许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遇见思想碰撞和人际关系的难题,觉得一身轻。
徐明若向来不是一个喜欢将自己置于他人课题的人,也不喜欢贸然干预他人的课题,当年突然要接受一个女人和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的时候,她得到了一个差劲的答案,于是乎她不愿被他人带入另一个课题,也不愿他人干预她的课题。
人与人的边界感和分寸感她向来把握的很好。
但,许巍却成了她的例外。
她干预过他的家庭,他的学习,他也如此,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如此契合。
手机突然传来一条讯息,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点开一看,不是惯用的聊天软件,而是通过短信的方式发送给她。
那是来自西宁的号码,却是一长串陌生的数字,徐明若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她冷静自持的点开那条消息,潦草地看了一眼便锁屏关上手机。
“明若,我来容城了。时隔这么多年再次回到这里,还能看见榕树大道的盛况,其实不瞒你说,离开的这些年里我很思念养我的这方水土,经历了很多次风沙,我把自己变成了那个与人生背道而驰的样子,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不该发这条消息给你,我费尽心思才得到你的号码。但,我真的很想见你一面,求你。对了,格桑也来了。”
落款是爱你的妈妈。
徐明若露出讽刺的笑容,那股子复杂情绪从大脑皮层倒灌入心脏,感觉舌尖都上涌着苦涩的感觉。
如果她早来几年,如果她没有去西宁,如果她没有看见她小小的身躯操劳着一大家子以及她手上的厚厚的茧子,那么看见这条消息她会兴奋到飞起,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去见她,追问她关于自由的向往,不停地翻她相册里翱翔的照片。
而不是现在,在她看清她伪自由背后的爱男爱己之后,体验到她虚假的母爱。
她想容城或许是真的,可爱是假的。
自由也是。
手机再度传来讯息,是一个离小巷很近的老式奶茶店,在徐明若的记忆里它一直存在,但这几年许多奶茶品牌的爆火让它冷清,但靠着过往的老顾客以及店主的回忆还是艰难地盘活下去了。
以前李妍外出和朋友玩乐的时候,就把她托付给店里的阿姨,阿姨是不婚主义,但对她一个小孩子却耐心十足,后来父母离婚,奶奶从乡下搬过来照顾她,来往就少了,不过逢年过节送点节礼,平常照顾一下生意。
一开始祖孙三代一起挤在那里,等徐望挣到钱在更好的地方买了房子以后,有了新的家庭,而她和奶奶就呆在那个小院里度过了十几载春秋,看落叶落满整个院子,期待冬天偶尔掉落的雪花。
看见格桑也来了,徐明若想到他在旅行期间的照顾,在她突然改票时伸出援助之手帮她购票,见人来了容城,不说好好感谢他,也要好好照顾一下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
她穿上衣服,想着快速快绝地解决这件事情。
打开房间门就看见奶奶坐在沙发上咳嗽,手里还有几粒药,见她出来赶紧将药塞进嘴里,喝了一口水送了下去,随后挤出一个笑容。
“奶奶,你是不是感冒了呀?最近天热空调不要开太低了,我帮你把那个风扇打开吧。”徐明若注意到她吸鼻子的动作以为她感冒了,于是将走到旁边将风扇打开,却发现扇叶纹丝不动。
“这个风扇前几天坏了。”徐奶奶见徐明若按来按去还和风扇较上劲了,笑着对她说,眼中的浑浊清明了不少,投射出温柔的目光。
徐明若点了点头,把空调调高了一点,说道:“我要出门一趟,马上回来哦,我回来就把风扇修好,对了我记得家里感冒药都是我上次留下的,应该没剩多少了,我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