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许巍早已不省人事,徐明若将他扔在了她的床上,又帮他脱了鞋子,让他舒服地躺在那儿,小小的风扇已经开到了最大档,他却还是感到燥热难耐,手不停乱摸,想要褪下身上的衣服。
徐明若发现他这个动作,迅速拦住他要发作的手,心想:这要是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奶奶不得骂死我呀。
见他还想要脱衣服,徐明若顿时手忙脚乱,赶紧哄道:“哎哎哎,我给你开空调,你别脱了。”
原本这个天气暂时还不需要开空调,一个小小风扇就足够了,谁曾想这小玩意这么能闹腾,平日里一幅清纯男高、知节守礼的人喝醉了还闹着要脱衣服。
空调没开一会整个房间迅速冷了下来,徐明若见床上的人终于安分下来,不再执着脱衣服了,默默地将手从他的腹肌上移开。
嗯,身材怪好的,还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徐明若感觉房间的温度太低了,于是准备在衣柜拿一件外套盖上,穿衣的时候许巍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迷迷糊糊地嘴里念叨着什么,徐明若以为他又要干什么,赶紧凑过去听他说的话,谁知他翻身过后身子靠近墙那边,根本无法靠近。
徐明若单膝跪在床上,一只手伸过去想要把他扒拉过来,不料他再次突然转身,他的面庞瞬间来至她的膝下,双手抱住她的大腿,他的脸似乎很喜欢这种触感,还在上面蹭了蹭。
他面色红润,原来脸上的冷漠疏离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温顺可爱,他的身体似乎格外喜欢靠近徐明若,一旦能拥上来,短时间内他就不会撒手,且会变本加厉地抱紧,内心的欲念想要将她一点一点融入他的骨血之中,无法分离。
徐明若无意之中摸到他的手,触感冰凉,而他似乎失去感知温度的能力般,没有丝毫动静,内心担忧他因此生病,又拉过他压住的被子的另一边为他盖上。
还没来得及将被子放下,她就听见了底下的人迷糊之中的呓语,听见内容的那一刻,她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急忙将被子放下,猛的用力就将原本被桎梏的大腿抽出,站在床边久久不能平静。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回响,他醉后的脸庞无限放大,所有黏人行为如同电影画面般一帧帧浮现,那句话似乎在喉咙之中酝酿已久,如此惹得人心发麻,似乎还带着点醉。
“徐明若,我想你陪我——”他停顿了一下,觉得不太够,又继续道:“很想很想。”
徐明若的心脏狂跳,绯红从脸颊传至双耳,她捂住自己的心脏,不停地深呼吸,可她依然久久不能平息。
而许巍,早在徐明若将大腿抽出来的刹那,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他意识到自己将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内心有些懊悔,看着她被这句话惊讶到失神的时候,许巍有些害怕,害怕她突然就明白了。
可当徐明若平复好心情后坐在书桌上,专心投入自己的事情后,他开始不愿意醒来。
他贪恋她的味道,想要呆在充满着她的气息的房间里,直至他的身心都沾染上她的味道,每一根发丝都存在她的香味,这些所有陈设,他都无比留恋。
不知不觉中,他陷入沉沉的睡眠之中,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
梦里,窗外风景极好,他再也不用拉紧窗帘拒绝阳光的进入,他的房间放满了五颜六色的物件,他最讨厌的桌上没有了那些厚厚的科普书,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放松身心的杂志、故事之类的,这里不再让他紧绷。
那天是星期天,他没有被妈妈叫起来去少年宫去上枯燥无味的数学课,反倒是被妈妈带到榕树下去和那群孩子玩乐。
他在那里认识了徐明若,和她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后来他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吃饭,几乎彼此参与着生活的点点滴滴,他好像渗透进了她的生活。
她会答应他的每一个想法,他也能陪她去任何地方,在一切都水到渠成的时候两人相爱,最后步入婚姻的殿堂。
婚后他也不曾缺席每一个重要时刻,他十分顾家也十分爱她,陪她柴米油盐酱醋茶,但幸福总是稍纵即逝的,他开始隐隐约约感觉徐明若缺失了一块,总觉得她不是那么的欢乐。
他说不上来是那一部分,感觉如鲠在喉,但是他知道那是对于徐明若来说最重要的部分,不可须臾或缺。
许巍想要问她,却总在听见她回答的那一刻,她的声音被某些东西毫无痕迹的覆盖,他最后还是不得而知。
直到有一天,他们发生剧烈的争吵,徐明若疯狂地砸毁那些东西,他抓住她的手想要制止她,却被她无情甩开,直至屋内满盘狼藉,直到他们遍体鳞伤。
最后,她一边退后,一边嘶哑地吼叫——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