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妮从来都没有和许巍讲过曾经的遭遇,许巍却在后来的一个普通星期天午后,和他爸爸一起带她一起去了一个地方。
一个心理疗愈基地。
在那里,或许石妮心中也会慢慢撕开一条缝隙,阳光总有一天会溜进来的。
校园生活逐渐变得平静,体育课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之后,徐明若和陈玉文坐在观众席上看着台上廖清扬和许巍他们打篮球。
“星星,假期什么打算啊?”陈玉文好奇地问。
徐明若手中拿着一瓶未开的冰水,指腹不停的摩挲着滴落的水珠,思考良久:“我应该去旅游吧,老陈的那个数学竞赛上次去交作业的时候她问了我,我已经明确拒绝了。”
“拒绝了?你想好了吗?”陈玉文有些惊讶,随后感觉自己声音太大,引得周围同学都看了过来,感觉压低声音道:“许巍知道吗?”
徐明若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也猜得到,他知道我不喜欢这些。”
“其实我感觉他应该蛮希望你跟他一起参加的。”陈玉文小声嘀咕。
徐明若没听清,许巍他们刚好中场休息,没来得及问他就迈着流星大步走了过来,徐明若将水递了过去。
许巍接过,道:“谢谢星星。”
这个时候还不算很热,运动完之后许巍额头只挂了一层薄汗,接过徐明若递过来的水后在离她一定距离的地方坐下,拧开瓶盖,仰头喝水。
汗珠随着他的动作缓慢滚落,从眼睛到下颌最后经过滚动的喉结掉入衣领之下,少年闭眼,享受运动之后冰凉驱散所有的热意的感觉。
这一套丝滑动作下来,徐明若尽收眼底,赶紧偏过头去,心脏怦怦直跳,心想:这家伙完全就是恃美行凶啊。脸颊两边迅速染上一抹羞赧,突然感觉有点热,双手不自觉开始扇风,有些不自在。
许巍看向她,问道:“很热吗?热就先回去吧,刚好马上下课了,我们也打不完了。”
徐明若听到这句话不禁疑惑起来,却看见许巍走过去向他们说了几句,那些人点点头,随即就散场了。
徐明若一脸迷惑地看向陈玉文,挑了挑眉,慢慢开口:“我做了什么嘛?”
陈玉文露出一脸欠揍的表情,凑近她细细观察,然后突然转向她的耳朵,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星星呀,你怎么又脸红了?”
“什么叫做又?我很容易脸红吗?况且我脸红什么,有什么好脸红的?”
这些话语一出,陈玉文再一次靠近她,手指不停在她的胸口打转,笑道:“你记不记得上次,在操场上,我们……”
没等她说完,徐明若向许巍招了招手,赶紧回教室。
“哎,我还没说呢,你走什么呀。”陈玉文跟上徐明若的步伐,挽住她的手,又开始转移其他的话题。
于是乎,等廖清扬回到篮球场时已经空无一人,转头看回教室的路上,三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远,来不及去思考,他赶紧追过去。
等到靠近的时候,他急忙叫停他们,然后将陈玉文扒拉过来,一脸怨念地看着她,开口道:“你怎么不等我啊?”
陈玉文又把他扒拉开,道:“我忙着嗑cp呢,你走我们后边哈。”说罢陈玉文想要跟上去,却被廖清扬扯住命运的后衣领。
“那我的水呢?”廖清扬追问道。
陈玉文轻拍他的手,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道:“嘻嘻,我忘记了,下次吧。”
下一秒,陈玉文赶紧跑向教学楼。
校园之中此刻上演着小说里经典的画面:他追,她逃,他们都插翅难飞。
是的没错,没跑几步就被提前下课的主任抓到了,学校三令五申上课期间不允许在教学楼中打闹,最后因还有一分钟下课被主任酌情免除惩罚。
对此,二人表示:命运为何如此不尽人意,只留下我们两个苦心人。
深表同情,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