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了。
“学习一下,照顾莓球。”程濯长按屏幕,把视频转发给自己。
“说不定能在我这多待几年呢。”他淡淡说。
“应该是可以,它咬我的时候力气挺大的。”祝鱼说。
程濯笑笑。
“我说的是真的。”祝鱼强调。
“我知道。”程濯关了手机。
到达公司后,两人一齐露面实在显眼,风景线般吸引了不少目光,不过程濯本人早就习惯了,而祝鱼根本不会在意到这些。
他们离开后引起的讨论并没有很快平息下去,还有不少年轻小姑娘偷闲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字,互相分享照片。
程总招了位拥有非人美貌的新助理的事在很久前就传开了风声,但今天他们才真切目睹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感受到了巨大冲击力,因此讨论得格外热火朝天。
张经理经过时就听见了两小姑娘兴奋的叽叽喳喳八卦声。
“我靠,超帅啊不对,是非常非常漂亮啊程总的新助理。”
“真假,你亲眼看见了?”
“真的真的,我有照片!”
小姑娘滑开手机,找到照片,小伙伴也凑过来,紧接着另一颗有些稀疏的脑袋也凑过来。
“我也看看。”张经理奇了怪了,经他举报之后这个祝鱼怎么还越混越好了,混得风生水起的。
难道自己搞错了?祝鱼不是间谍,不对啊,他记得自己明明听见过祝鱼和他的那群朋友商量什么鬼鬼祟祟的事来着。也不避着人,就在茶水间里。
“经理!你吓我们一跳!”小姑娘立马熄灭手机,拍胸口说。
张经理此时心里有疑窦,没管她上班摸鱼闲聊的事,脚步虚浮地走了。
不会真是自己错了,祝鱼就单纯是个关系户?
他那天告诉了周绯,然后……对!会不会是周绯那里出了问题,根本没让程总知道!张经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喝了口手里菊花茶,忽然做出一个重大决定。
他要亲自告诉程濯!这样总万无一失了吧?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成间谍的祝鱼和程濯一起乘电梯到达办公层,周绯看见他们一起进来,似乎有些意外。
紧接着又恢复扑克脸,等程濯进办公室以后才问祝鱼:“你跟程总最近还好吧?”看祝鱼的样子不像是要被开除的人。
祝鱼不明所以,摇头。周绯就放心了,看来一切纯属张自忠无稽之谈。想想也是,他一个天天迟到踩点的人,哪有那么巧,随便一早起就发现了间谍。
不愧是程总,明察秋毫。
周绯:“都和程总说清楚了?”她在说祝鱼之前被误认为是间谍的事。
祝鱼还以为是先前对程濯有偏见的事,点点头应:“嗯,差不多说清楚了。”
周绯满意地坐回去,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
周绯没给任务前,祝鱼上网搜索了下程濯提起过的那些项目计划,网上确实有些风声,还有有几篇小报模糊不清说程濯和蓝蹼生科的副总裁吕华洋私下见过几次,具体谈没谈拢结果不知。
祝鱼了解了下,蓝蹼生科全称珠舟蓝蹼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前身是某知名大学的研究所,他们的团队专攻净化海洋环境,近些年在培育新珊瑚种方面颇有建树,研究成果很有意义。
在业内赫赫有名但在公众面前出现不多,不过名誉很好。
鼠标滑动,祝鱼视线一停,落到一行小字上。文章发布时间对应上程濯刚刚回国那会,八卦地收集了些程濯的经历轨迹,真真假假。
“我们能看到在2019年7月举行的Oa Plaeers项目结尾大合照中,有程濯的身影。据说当时这位程总刚刚满20岁,生日的第二天就从国外飞回,跟随团队来到中国广西北海参与潜水记录任务……”
撰写这篇八卦报的小记者大概是初出茅庐,文笔不怎么样,祝鱼看着“程总”和“20岁”两个词放在一起莫名觉得好笑。
虽然大合照里所有人的脸都模模糊糊,但祝鱼直觉地在右上角落里发现了程濯,白T牛仔裤,戴了顶鸭舌帽,年轻俊朗,阳光只照到他小半张脸,眼眯着,嘴角微微地扬起。
鬼使神差的,祝鱼退出浏览器界面后又搜了回来,把这张照片保存进自己手机里。
想到照片里是六年前的程濯,祝鱼的心说不清道不明地动了下。
今晚还要帮忙喂莓球,祝鱼忽然觉得自己有那么点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