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濯看着那张不必放大的图片,失语。
图片里是一块青鳞。
不是他,更不会是万红山,那家酒店极其重视品牌声誉也不可能出现这种疏忽。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
祝鱼还是在骗人。
程濯草草回复了对方,收起手机,重新审视起游泳池边傻乐的那人。
想问他为什么把那鳞片藏进生鱼片里?不过,祝鱼肯定不会告诉他,因此程濯先前暗暗告诫自己过要徐徐图之。
现在,他觉得徐徐图之对祝鱼没用,可能要徐徐徐徐徐图之才行。
并且辅以适宜地敲打,那天在程家就是一个例子。
想了想,程濯若有所思开口,“祝鱼,你说你讨厌我是因为乾清的轮船意外泄油,污染了海域……”
祝鱼闻声看过来。
“可是乾清早就把那块污染范围不大的海域清理干净了,我之前向你保证过的公益计划也在推进中,我说还有很多人类会保护海洋你也不相信。”
“你在说什么?”
“所以,你究竟要因为这些讨厌我到什么时候?或者说,我做什么才能让你不讨厌我?”
“这两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一个。”程濯很体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