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磊不答。祝鱼又干脆问:“行,那你工资发多少?”
程磊还真说了个数,祝鱼还挺有兴趣逗他,“不够哦,你哥给的更多。”
“至少……”
“至少什么?”
祝鱼的声音被打断,他惊愕回头一看,不知道程濯什么时候靠在那里的,又听了多久他们说话。
“祝鱼,你胆子真的很大。”程濯面无表情说。
祝鱼内心连骂几句脏话,太倒霉了吧,怎么干什么都能被程濯发现!
程磊没等来他哥的施压,整个人就蜷缩在楼梯上睡着了。见状祝鱼翻了一个白眼。
“我……”
“谁让你和他单独说话的?”程濯的眼神很危险。
祝鱼垂头丧气,有些遗憾没能听到豪门秘辛,“他先跟我说话的。”
“怎么样?对他开的薪资满意,还是我的?”程濯冷冷问他。
“不说扣工资。”
“你的。”祝鱼立即假话实说。
好一会,程濯才再次问:“纱布换了没有?”
祝鱼摇头。
“跟我过来。”程濯绕过他,走在前面。
回到祝鱼的房间后,程濯把医药箱拎了出来放在床上,指挥祝鱼:“过来坐下。”
其实祝鱼心里不太得劲,他不喜欢程濯这么命令式的、上级式的口气,于是说:“你说话能不能别老是命令我。”
“谁让你听不懂话,我刚刚让你回房间处理伤口,你干什么去了?”程濯轻飘飘说。
祝鱼分毫不让:“那又怎么样?现在是下班时间。”
程濯表情沉了下但像祝鱼的错觉一样转瞬恢复了,他扬起一个淡笑,“是吗?那我道歉。过来坐下吧。”
祝鱼心情复杂地坐过去,撩起衣服。程濯背过身。
“程磊刚刚和你还说什么了?”
“他说……你很优秀,他恨你不在乎他。没了。”
祝鱼一边咬着衣服口齿不清回答,一边给自己缠上新纱布,“哎你让让呗,我看不清。”
程濯双手插兜挪了挪,正对上阳台玻璃门,倒映着祝鱼此时的样子。程濯愣了下,盯着祝鱼安静动作的影子。祝鱼不说话的时候凭着那张脸是很讨喜的,比如此时此刻,眉、眼、鼻和唇简直就是女娲精心雕刻出来的,每一寸弧度都完美,仿佛连缺陷都自成一派风情。
难怪……
程濯生出种下一秒就要提醒他做人不要太花心的冲动,但转念一想又发现自己并没有立场,更何况自己刚刚才被打成一个讨人厌的爱命令人的上司。
“我好了。”祝鱼说。
程濯转回来,发现他眼下乌青有些重,“最近公司事务多,你尽快适应,下班后没什么事就早点休息了。”
“好的,我现在就要休息了。”祝鱼说着极速躺下,丝滑拉上被子蒙住眼睛说。
“出门记得关灯。”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
没一会,灯关了,房间里跟着静下来了。
祝鱼拉下被子,吐出一口气。下次还是不要挑衅程濯了。
翌日。
吃早餐时果然有台相机对着他们咔嚓咔嚓,这回光明正大了很多。
程磊看着程濯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才下定决心:“哥,昨晚……”
“小磊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沈曼丽关心地看过来问。
程磊摇头,等程濯的反应。
“你要是想出国读几年书我支持,你看好了学校就告诉周绯。”程濯放下筷子,语气说不上冷淡也说不上热切。
“我不要。”
“我吃好了,公司还有事先走了。”程濯说。祝鱼吃了个半饱,但没办法只能跟上。
回公司路上,程濯又恢复了往日的形象,不宜打扰。
祝鱼打开手机,看见鲜红的群消息99+。他跳到最上面。
海底第一萌章鱼:「我没错,就是这个字」
海底猛蟹:「哦我错了。但是莎莎你还不是打错字了?」
最爱海葵:「你们都没好到哪里去」
AAA美肚莎:「蠢,我这个是个梗@海底猛蟹」
海底猛蟹:「行了,你得挠人处且挠人」
……
祝鱼打字问:「@最爱海葵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最爱海葵:「回去说,现在在忙。」
人帅心善:「。」
回到公司,收起手机,祝鱼深切叹了一口气。临近中午时,周绯忽然提了两大袋奶茶进来,“大家都停一下,辛苦了我请大家喝奶茶。”
昨晚据说是警察局那边查到了点眉目,风声是这样,但具体查到什么程度了也没人知道。不过这点风声泄露出去后,加上今早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