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桌子现在怎么样了?”章鱼淡淡问。
“也没怎么样,就是多了点牙印。”小莎瞪他一眼,无辜地说。
“你怎么咬桌子呢?太明显了,下次换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吧。”螃蟹好心建议。
“我也不想,谁让桌子是办公室里最硬的东西了……”小莎也很无奈,“你呢?你怎么样?”她问螃蟹,章鱼也看过来。
螃蟹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祝鱼边笑着听他们抱怨,边夹了一筷子鱼肉。章鱼就坐在他旁边,忽然瞥见他手腕上的烫伤地方,皱眉问:“你这里怎么了?”
祝鱼:“今天早上被烫到了。”
“不痛吗?”
“还好,现在习惯了。”最初的劲儿过了以后,这点烫伤的痛还赶不上他身上随机一块皮肤因为断鳞病腐烂的痛。
“现在在外面牵手也不好……这样吧,你把你的手藏在我背后。没人看得见。”章鱼慢悠悠地建议说。
眼见着对面两个人也看过来了,祝鱼拗不过他们,就把左手藏过去了。章鱼身上一直很冰凉,还真挺舒服的。
这个小插曲过去以后,祝鱼原本正听着他们说话,没成想抬头时撞见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他愣了下,隔着升腾起来的温热白雾和满屋子飘散的辛辣气味清楚地看见程濯扬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