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问问我们程总人怎么样是吧?”铭哥笑眯眯说。
祝鱼点点头。
铭哥想了想,“程总人挺好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程总还会跟我们开玩笑来着。”
开玩笑?好吧,看起来确实是程濯那个人会干的事。祝鱼继续听。
“当时是程总刚刚回国来公司不久的时候。那天我们几个吃完饭回公司路上,我想起在网上看过的脑筋急转弯一时兴起就问我那几个朋友,我说世界上最不能吃的饼干是什么?”
“你们也猜猜,是什么?”铭哥看他们一脸懵又忍不住想笑。
两个人当然不知道,铭哥就慢悠悠说:“嗯,其实是手指饼干,手指做的。”
……
……
“你们别急啊,我那几个一起吃饭的朋友谁都没猜出来,跟你们一样。最后,你们猜谁猜到了?”铭哥一脸神秘。
“不会是程濯吧?”祝鱼觉得自己在听天方夜谭。
铭哥猛地一拍手,“猜对了,当时程总从我们身边经过,顺口说了答案。”
“不过我们当时还不知道那就是程总,等后来知道的时候都懵了。”
小莎看起来也有点懵。
祝鱼震惊恢复后实在不想听他接下来的脑筋急转弯拼冷笑话了,就不顾铭哥的请求转身离开,小莎则不得不留在原地和他继续玩这个游戏。
走出几米,祝鱼都还能听见他们的题目“为什么苏轼最爱吃的肉是牛肉?”“食人族抓到一个中国小孩他会说什么?”,暗叹乾清真的有一个很包容的的企业文化氛围。
而程濯此人,很无聊。
祝鱼回到顶层自己的办公位,对面就是周绯。程濯的五星级特助,据说她入职工作三年以来从未出过纰漏。
如果要评选年度优秀员工的话,祝鱼觉得周绯一定能年年得冠。通过这两天的观察,即使是外行人,祝鱼也能感受到周绯工作能力强得可怕。
有时候,相比于程濯,周绯更像是一台精密的运行得丝毫不差的机器。
祝鱼正在发呆,对面的“机器”忽然递过来一块草莓味的巧克力。
他愣了下问:“绯姐你怎么突然给我这个?”
周绯神情一如既往冷淡,只是淡淡说:“你这两天是不是不太适应?”
祝鱼:“还好。”
祝鱼倒是从没想过在周绯看来,他就是个半大的孩子,家里贫困,高中辍学就来大城市打拼了。
“你吃吧,我弟弟也喜欢吃这个,”周绯说着暂时停下手头工作,眼睛里浮现些淡淡的温柔,“看到你总是让我想到我弟弟。”
祝鱼撕开包装纸,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慢慢说:“他没有跟你在一块吗?”
周绯摇头,“这里物价高,他在我老家学手艺呢。”
提起弟弟,周绯似乎多了一些话,还拿出照片给祝鱼看,照片里是周绯弟弟发给她的自己做的小蛋糕,精美可爱。
祝鱼看着那照片,称赞几句,眼睫垂落却有些走神。他在想自己白天想到的那个粗糙的计划。
“如果你想吃,我这里还有。”周绯说。
祝鱼摇摇头。
今天祝鱼下班得晚了一点,下班后,小丑鱼告诉他们自己订了一间旅馆房间。大床房,就一张床。
“我找万元龙预支工资了。”小丑鱼说。
祝鱼:“不用……”
“不用什么不用!这件事你听我们的就行了。”小丑鱼教训他说。
小莎赞同地点头附和。
螃蟹一言不发,章鱼凑了过来伸出手说:“我温度低,你要是不舒服就抱着我的手睡觉好了。”
“我不会有一丝一毫介意的,”章鱼深情款款地向天发誓,“你是脆弱的病人。”
小莎瞪他一眼,怪他说了那个不好听的词。
章鱼就安静了,躺在大床上,手臂伸得直直的。
“我和祝鱼睡床,你们随便。”章鱼语气柔柔。祝鱼莫名想笑又感动的,倒是从来没见过章鱼这么照顾过谁。
螃蟹已经自觉在地上铺床了,小丑鱼和小莎也没说什么。
“行了行了,你们都睡上来。”祝鱼最后做了决定,他想把另外三个都拉上床。
不过没成功,祝鱼叹气,开启新话题:“来商量商量杀程濯的事吧。”
“你想好了?”螃蟹问。
“嗯,倒是有一个想法。我发现程濯每天早上都要在特定的时间点喝茶,我们可以试试下毒。章鱼你带毒液了吗?”
“带了,找蓝环借的。”
蓝环啊,毒十个程濯都绰绰有余。祝鱼满意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