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姜越的工作渐渐步入正轨,忙起来的时候连饭也顾不上吃都是常事。
季来瑜南来北往地频繁出差,时常睁开眼又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
两人之间那种甜心蜜意的日子好像成了上辈子的事。
有一次季来瑜出差回来,恰好碰到姜越结束完工作,跟两个同事去了就近的酒吧小酌。
季来瑜在他家等到了11点,等来的却是个满脸醉意的人,季来瑜的心头涌起一股无名火。
隔天一早姜越发现他居然在自己家,眨巴着眼睛又惊又喜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季来瑜不想大清早地跟他吵架,只是说:“坐吧,早餐在桌上了,赶紧去洗把脸。”
姜越欢呼着跑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又跑了出来。
对面而坐的时候,季来瑜冷不丁冒出一句:“待会儿陪我回趟家吧,我去收拾点东西过来。”
姜越滋溜地喝了口热粥,烫得他险些把手里的勺子扔开。
他一边小声地呼着气,一边纳闷道:“收、收拾什么?”
“换洗衣物和行李。”季来瑜平静道。
说完,不忘用无辜的表情盯着姜越问:“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搬过来住吗?又不乐意了?”
这话无异于是平地一声雷,把姜越炸得天灵盖都要飞了。
“我、我有吗?”他唇角不自然地抽了两下,明知故问道。
行吧,虽然他确实日思夜想来着,但是……他怎么能直接说出来呢?
姜越唰地一下站了起来,粥也不喝了,原地茫然地转了两圈,紧接着冲回房间。
关于同居这件事,季来瑜知道他不太喜欢适应陌生环境,自然也不肯屈尊降贵地搬到自己家。
季来瑜一直想着重新去外面找一套房子,环境再好一点,至少有车位,小区业主的素质也能高一点。
等彻底搬进姜越家里后,他才发现,这房子虽然小是小了点,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厨房客厅卫生间,该有的都有,就连卧室里的床都是双人的,季来瑜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索性便也就拎包住了进来。
同居以后,两个人的生活频率也开始渐渐一致了起来。
不用出差的时候,季来瑜准备早饭,顺道开车送姜越去上班;午餐两个人自行解决,下班后季来瑜再开车来接他。
姜越需要加班的时候并不多,一个月有那么两三天而已。
到了周末两人都在家的话,季来瑜便带着姜越去外面的餐厅打打牙祭,吃完饭一路步行回家,就当消消食了。
姜越家附近新建了一个街心公园,公园临接着一大片人造湖。
夏初的傍晚,余晖懒懒地洒在湖面上,不远处游过来一群野鸭,朝着路人叽叽呱呱叫个不停。
姜越逛了两圈腿脚有些累了,跟季来瑜商量了一下,决定提前回家。
上周季来瑜买了个木桶放在浴室,他习惯工作日的晚上好好泡个澡解乏,姜越家的浴室狭窄逼仄,放完木桶后连转身都困难。
那个木桶姜越有幸用过两回,回回都觉得不得劲。
他心知季来瑜跟着自己住在这儿确实有点委屈了,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为了弥补季来瑜那点不存在的“委屈”,当晚姜越便趁着他泡澡的时候,悄摸摸地溜进了浴室。
两人互帮互助、配合默契,将木桶的效力发挥到了最大,结果第二天姜越就扶着折腾坏了的老腰瘫在床上起不来了。
他深恶痛绝地控诉季来瑜,下手没轻没重,要了又要,简直就是X兽的化身……
看,把我折腾成什么这样了!
季来瑜被人倒打一耙,抬眸瞥了瞥,有些无言以对。
他在心中暗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胡来了……自己好像要得太过了。
素了一周姜越那颗坏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一路上琢磨着晚上玩点什么新花样。
季来瑜专心走在前头,走了几步发现他没跟上,在原地停下多等了片刻。
兜里手机振动了几下,季来瑜浑不在意地掏出来一看,霎时僵住。
由远及近的姜越发现他神色不对,瞥眼看了看,发现是季国平的电话。
上回季国平给他打电话,电话一挂季来瑜就跑了。
思及此,姜越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面上却装作云淡风轻:“我先往前走,你慢慢跟上来。”
直到姜越的身影走远了,季来瑜清咳几声,良久才接通电话:“……爸。”
季国平的嗓音里透出几分难以掩饰的疲倦,他开门见山地问:“小谦有跟你联系过吗?”
一听到弟弟的名字,季来瑜怔住了,语气也严肃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小谦怎么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