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接吻
。”

    接着他又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责怪季来瑜这么多年孑然一身,也不知道是在为谁守活寡。

    季来瑜听他越说越离谱,哭笑不得道:“我跟他不是那么回事……你误会了。”

    “那是怎么回事?”李阅犹疑地追问:“是你不喜欢他,还是他看不上你?”

    这件事如果不是他主动提,季来瑜恐怕永远不会吐露。

    眼下李阅开口问了,他便借由这个机会,和他道明了姜越和季博谦的那层关系。

    作为自己弟弟的前任,季来瑜心中始终有根刺。

    他总觉得,自己趁着弟弟不在,就打家劫舍般地把人对象给拐跑了,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了?

    更何况,当初还是自己义正言辞地出面劝姜越和人提分手。

    若真要计较起来,自己可算得上是他们这段失败感情的始作俑者。

    季博谦如果知道了,会原谅自己吗?

    他还有脸在再季博谦的面前自称一句“好哥哥”吗?

    “……你没事考虑那么多干嘛?”

    李阅一针见血地指出:“要我说,你还是太为别人考虑了!能不能学会自私点……”

    季来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打断了思绪,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懈了下来。

    他尴尬地摸了摸后颈子,解释说:“可是……”

    “别‘可是’了,你管人家前任不前任的干什么?谁也没规定人一辈子只能谈一段感情吧?”李阅喋喋不休地指责他:“你一个大男人,长得人高马大的……还有处.子情结呢?简直迂腐!”

    季来瑜被好友骂得哑口无言,神色悻悻,:“……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不让我说你倒是主动点啊。”李阅哼声答:“一辈子孤独无依,老了是会被护工揍的!”

    和李阅通完电话的第二天,申城飘起了一场鹅毛大雪。

    气象台播报今年的极寒天气比往年更为严峻,季来瑜想到姜越一个人在家里,大冷天估计也不会出门,便寻了个借口,买了一大摞食材主动上门。

    姜越家里的钥匙还揣在他口袋里,被捂得带着点身体的余温。

    房门打开,屋子里昏昏沉沉的,大雪天里连暖气都没开,房间冷得像冰窖。

    季来瑜第一时间跑去卧室看姜越,也不管会不会吵醒他,门把一拧开,床上的人就醒了。

    “唔……你怎么来了?”姜越搓了搓通红的双眼,昨晚他熬了个通宵跟朋友上分,战况惨烈。

    季来瑜环视了一圈,发现地板上扔了一大堆该洗的衣服。

    卧室里并不比外头暖和多少,他抬头看了看,空调似乎是坏了,吹不出暖气了。

    “怎么睡到这个点?”季来瑜蹙着眉捡起掉落在地的衣袜,又问他:“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姜越看了看时间,都过了下午三点了,他顶着咕咕直叫的肚子睡下的,现在人都快饿过头了。

    卧室门关上,季来瑜自觉地退了出去。

    他先是帮姜越把该洗的衣服一股脑地扔进洗衣机,接着又挽起衣袖,自觉去给人准备吃食。

    姜越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屋子里飘荡起了食物的鲜香。

    季来瑜从生鲜超市买了速冻水饺,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热气腾腾的饺子呈上桌了。

    餐椅“划拉——”一下被人拉开,姜越瞥眼一看。

    一碗醋溜水饺滤过汤了,一碗生煎水饺摊了层鸡蛋皮,还有一碗是规规矩矩的东北大水饺,加了虾米和葱花,牛肉汤做锅底,汤汁浓厚鲜醇。

    姜越嘴角轻轻抽动两下。

    没想到季来瑜十八般武艺样样不落,要不是自己家的灶台太小影响他发挥,这人要能变出个满汉全席也丝毫不觉得夸张。

    外头的天下着扑簌簌的雪花,冬日的寒冷一夜之间席卷了这座城市。

    姜越就着蘸料将一碗饺子尽数咽进肚子里,热滚滚的牛肉汤把他从咯吱窝安抚到肚脐眼,舒爽极了。

    满足了饱腹欲,姜越才问起正事:“你怎么来了?”

    要知道除夕夜这人还跟自己玩失踪,为了那点别扭的小心思死活不肯来见他。

    那天晚上,姜越家的电视开了一整夜。

    无聊的春晚节目伴随着窗外震耳欲聋的烟花声,姜越思虑再三,还是没有拨通季来瑜的电话,让他过来陪陪自己。

    他有家人,有父母,跟自己不一样。

    姜越违心地想到:虽说这人爹不疼娘不爱,但总比自己有家不能回要好。

    季来瑜得知他春节不回老家,要在申城过年的时候,稍微心疼了一下下。

    他不知道姜越为什么大过年还要留在这里,处于成年人的体面,他没有去追问缘由。

    虽然他确实有过那么一刻的冲动,想让姜越干脆回他家,两个人的无家可归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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