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些来的别家的人估计都以为我只是五条家的小姐,根本不注意我,要不然我要像五条悟一样坐在那里当摆设不能动我真的会疯掉。
这人居然能坐的住。
我远距离围观了一下就想跑掉了。
衣服太紧了让我很不舒服,还不如我平常穿的巫女服,要是能穿我以前穿的衣服就更好了……等我修为提上去我就直接穿羽衣幻化的就更好了。
嗯,食物的味道还不错,我还坐在这里就是为了尝尝都有什么。
我用尽了目前学到的礼仪知识,尽量符合标准的吃下小桌上的茶点。
咀嚼的时候感受到有一股目光在看我,我目不斜视的盯着桌子吃完咽下才回望过去。
我估计又是哪个别家的老人要问我的身份。
咦,是个小孩。
这小孩眼挺大的,但是莫名其妙吊着眼看着我。
好欠打的样子……
我看他盯着我不说话,目前作为五条家暂住的编外人员,我试着表达我友好的待客礼节:“请问有什么事?”
“你的长辈没教育过你,不要在男人开口前说话吗?”
我:?
原来是个脑子有问题的神经病。
于是我重新低头挑挑拣拣,打算吃个粉色的酥饼。
这小孩见我不理他了,硬是站在我面前把光给挡住了。
“抬起头来。”
我有点犹豫,其实想先吃那个白白软软上面有碎碎的东西,但是我怕吃了会掉渣在身上,要不然这种等下和侍女说一下,给我送到房间里吃?
现在就先吃一点一看就很硬的吧,不会把衣服搞脏。
我伸手去拿。
结果面前这神经病要来抓我的手。
我能让你碰到?还有你离我远一点啊,我听师姐说脑子有问题会传染的!
我迅速抓到酥饼缩回身前,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神经病没抓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
“你是五条家的人?你叫什么?”
我:“我没叫。”
他脸颊扭曲的抽了一下,皱着脸眼里有火:“我问你的名字。”
唉,要是我会师姐那个点火的能力就好了,看我不把他烧了。
我在思索是诚实的说我是五条家的客人还是假装自己是五条家的小孩。
在我思考出结果前,一个侍卫从远处走来躬身站在了我旁边。
“小姐,昭夏长老唤您过去。”
没叫我名字,所以五条家的意思是模糊我的身份不告诉来人。
也行,我都可以。
我站起身跟着同时站起来的护卫准备离开这里。
“慢着。”
我回头,这个小孩的眼睛在我和侍卫身上打转。
“你是长老的女儿?长老的女儿也能坐在客人席上么?”
感觉他脑袋里想了很多,也许还怀疑上了我和五条家的秘密有关,不肯放我离开。
嗯…那可能确实有点关系。
我觉得这个场合和我没关系,所以我看着侍卫询问他说点什么。
毕竟这小孩能出现在五条悟的生日宴上,肯定是别的家族带来的,能带来就说明身份还蛮贵重的。
也就是说这人要和他家长告状还挺有分量。
如果五条家要瞒下我这个医师的存在,就得给这个小孩合理的解释,他才不会传达到他家大人那,或者说就算他说了对方也不会想要调查我。
“禅院少爷,昭夏长老因为神子大人的生日宴事务繁忙,所以只能将小姐放在侍女较多的宴会主厅看顾。”侍卫开口一边说一边示意了一下跪坐在我不远处的两个侍女,对方朝这边点了点头。
被侍卫称呼禅院的小孩表情不满,估计很不认可侍卫的话,大眼睛轱辘轱辘的转又回到我的脸上。
“我见过五条悟了,”他抬下巴点了点我,“她眼睛和他很像,你们五条家在藏什么吗?”
我:……
这让我想起了之前莫名其妙的一次刺杀,那俩刺客就我和五条悟谁才是六眼讨论了一番。
所以这才是那些注意到我的人过来询问我身份的真相吗?拐弯抹角的打听我和六眼有没有关系。
我还以为他们只是对于我一个小孩坐在一堆大人里单纯的疑惑呢。
哦哦,所以这小神经病其实是被大人派来打听的是吗?就像有些问题大人不能问,小孩却可以直白的问一样的道理。
原来如此,脑子有问题只是他的伪装吗,不愧是权贵家的小孩,心思深沉啊。
我不禁肃然起敬。
“小姐和神子大人的眼睛确实很像。所以神子大人如果身体有不适,小姐是很适合照顾大人的人,昭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