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在国外还管不着我,等她回来了绝对会仔细盯着我的——
等下,她怎么会这么闲?
“…你是她新找的?”我眯眼看着面前的黑漆漆的鸟,感觉它应该不是此地品种。
“嘎。”乌鸦歪头看我。
“等我一下。”我挥了挥手,然后盘腿坐在地上等了片刻,我的常驻信使小麻雀就落在走廊地板上。
“…男友一号呢?”
“啾啾!”
“那二号呢?”
“啾啾啾!”
…怎么两个都在师姐出国前被分手了啊,就剩网恋的那个了吗…怪不得有时间来管我。
可恶啊你们这些讨厌的人类,怎么不能留住师姐的注意力!!
我恨啊。
“…你在和鸟说话吗?”
我身后传来五条悟虚弱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窸窣的声响。
他坐起来了。
“是的,因为我是厉害的巫女。”我头也不回。
我感觉一股热源在接近我,我侧头一看,五条悟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并坐了下来。
他神色还是稍显疲惫,红晕消退了不少只剩下一点残留在眼角,头发乱糟糟的翘起,他把手上拿着的毛巾放在了身旁,眼睛看着窝在我怀里的大只乌鸦。
乌鸦也歪着头看他。
“…干什么?”
他抬起手,想摸摸乌鸦,乌鸦警惕的往另一边缩。
蓝色的眼睛又开始看我。
我无端从里面看出了希望我管管的意思,但是谁要纵容你啊,我可不是五条家人。
“摸吧摸吧。”
我把快缩到我另一边咯吱窝里的乌鸦抱起来摆正,拍了拍它的头顶示意五条悟伸手。
长得好确实是有好处的,起码我会为了美丽的事物买单。
五条悟伸手,小心翼翼的用指尖顺了顺乌鸦的羽毛,感受到乌鸦的不抗拒后便用整个手掌开始抚摸。
他又是那一副面无表情但眼睛亮亮的神色,像第一次尝试新事物的孩童。
哦,他本来就是孩童。
他的动作应该放的很轻,所以乌鸦没感觉到不适,眯着眼任由他摸,我干脆把它直接塞在五条悟怀里,然后伸手去让一旁好奇的麻雀跳上我掌心。
五条悟僵硬了一下,但是鸟很自来熟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所以他也马上放松的用两只手继续摸了起来。
“…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他说。
“什么?鸟吗?”我有点疑惑。
难道五条家真的有禁空限制?
“我在书上看到过,”他用手轻轻的挠乌鸦脑袋,“但是没在家里见到,我一直以为这是野外才有的东西。”
…鸟吗?鸟不是到处可见吗,五条家这个荒郊野岭的不算野外吗?
我看向麻雀:“你们不来这吗?”
麻雀啾啾两下。
我转头看向五条悟:“你撒谎?”
“我在庭院里看见过,在天上,落在树上或者地下的时候我一走过去它们就飞走了。”
“如果不能亲自感受,那就不算见识过。”
理论一套一套的,我有点无语:“那你现在见识过了。”
“嗯。”他的眼睛在发亮,身上有一点快乐的气息冒出来。
“什么感想?”
“好弱小。”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和一只真正的、普通的鸟讲这个?
我冷笑一下,决定收回我对这个讲话难听的小孩的仁慈之心,伸出手要把乌鸦从他怀里挖出来。
他抱着乌鸦敏捷的避开,一副我要抢他东西的样子。
“虽然小小的,但是心脏跳动的很强烈。”他的双手搭在乌鸦宽广的胸膛上。
“…生命力很强。”
“但是还是好弱。”
最后一句话不会说就不要说了,我又冷笑一声,对他怀里的大只鸟说:“他说你好弱。”
眯着眼的乌鸦猛然睁开眼睛勃然大怒,扑棱一下暴起展开翅膀去啄五条悟。
五条悟没想到鸟瞬间翻脸,没来得及开无下限被鸟叨了两口,头发被叨掉了一撮。
“好凶!”他微微瞪大眼睛。
“谁让你说它弱的。”
“就是好弱啊,感觉都不需要术式,用手都可以捏死。”他嘟囔。
比一方体型小的生物什么不是可以被直接捏死的?力气大的话就算是石头都可以攥碎,更别说生灵了。
师姐就可以捏碎石头,所以揍我的时候很疼,如果不是因为我肉身不基础,早就被她打成泥了。
“所以你要杀死它来证明你的强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