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皎洁得不像样,仿佛融入了月光,捣碎了琉璃,将天底下最鲜艳的色彩尽收囊中,汇聚而成。而那强势的剑芒争宠般强硬地挤入他的眼眸,与之相比,其他剑都显得平平无奇,索然无味了。
好想拥有。
手痒,他情不自禁去触碰,仅差分毫之寸,脚下却倏地一震,场景刷地一变。
剑山变成血海,千以万计的断剑流淌在血泊中,浓重的血腥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仅剩的神剑从中间断裂,一点一点,化作那淡光散去。
谢幺内心咆哮不止:简直是暴殄天物!!!他都还没见过这么合心意的剑呢!
醒来时,他脸侧还带着点湿润,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阴影笼罩,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横过身前,欲将他牢牢锁住。
他下意识就地一滚,衣服翻飞间,堪堪躲过,抬眼时只觉得实在不可思议。
不是让那家伙睡床吗怎么跑他这睡了?
早知道就自己上去了。
手上扑了个空。
柳识渡眼睛还闭着,鼻鼾声浅浅,似乎并没有醒。
谢幺瞟了眼那床榻,瞧见那能让自己睡好,却能让柳识渡束手束脚的长度,叹了口气。
谁让他长这么高?
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