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想了想,没有要买的。
既然私聊了,班长也把注意事项一并单独给李真提醒一次:【对了,岛上信号一般,而且这次学校组织的活动是正经的课程,不是纯玩的。家属之类的闲杂人等不能入内,切记跟家长交代好就行。】
正合他意。
宿舍楼外的传来学生们打篮球的起哄声,篮球落地掷地有声,一次一次击打他的心。
还是无法平静,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开始麻溜收拾东西。
努力把乱七八糟地事情抛之脑后。
其实脑子一团乱,不知道陈冶舟怎么想的,不可能联系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家里人确实不认他,消失得干干净净。再次有联系竟然是通过吴风让他做偷鸡摸狗的事,心里积怨已久,但不至于因为这个搞男同,还是搞他姐的人。
嘴唇有点发干,他开了旁边的饮水机,里面一滴水也没有。无奈地舔舔嘴唇,舌头碰到那一刻,某种记忆窜上来,昨夜泥泞的温度仿佛就喷洒眼前,真实可触。
他怔了怔,抬手狠狠拍了自己的脸。
干嘛要答应偷东西!
就算演也不要,就不会心虚的内疚的看到陈冶舟受伤就去关心!
至于陈冶舟昨天可能受伤伤到脑子了,被仇家追杀内心郁闷想要找人纾解。
这会或许懊悔中,或许可能他喝醉了自己察觉不到,无论如何,两人短时间内再见势必尴尬的脚趾扣地。
刚好,收拾收拾麻溜滚吧!
他的要带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好了。下去食堂吃了一顿饭,回宿舍的路上想起给王一成转保险费,转完后,紧接着付南给他弹了条消息说有重要的事找他,需要当面说。
已经嗝屁的人怎么死灰复燃了啊!
呵。
李真不回,但是消息提示音叮叮当当,让人烦躁。
接着手机忽而震动。他烦的要死,脑子冲动接起电话就是破口大骂:“有完没完,你闲得没事干就去精神病看看脑子!老子不伺候你赶紧滚,要说就微信说,不说就滚,休想约我出来,我知道你想上我!”
电话了静默了很久,传出低沉的声音,李真心头一震,把手机拿下来,是陈冶舟打来的电话。
“不在宿舍么,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已经接通了电话,直接挂断不太好,只能硬着头皮回复电话里的人。做事不喜欢没头没尾,更不会做无缘无故消失的事情,对于接下来的行踪,他还是简单说明了一下。
“我现在没空约了朋友有事要谈,不用麻烦。还有,我明天要去参加课外活动,半个月都不在学校了,信号也不好,不用找我,就这样,再见。”
李真觉得自己是个机器人,结结巴巴毫无感情地在通知。
“谈什么?”
在挂电话之际,陈冶舟声音传来,他没狠心挂断,乖乖回答。
“就是谈事情,为什么要跟你说……总之,我很忙!”
“你在躲我。”陈冶舟言简意赅。
不躲你躲谁啊!
李真挂了电话,没想起来要问找他什么事,一想到陈冶舟可能现在就在宿舍楼下等着,他心里就发虚。
无处可去,犹豫了一会儿,点开付南的消息栏。
付南:【关于你姐夫的事。】
李真心里一咯噔。
昨晚的事他心灵感应也知道了?
付南给他发的消息遮遮掩掩,似乎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他回消息过去把人约到学校食堂。
等了一会儿,一瓶水递在眼前,少年没接,礼貌打了个招呼。
饭点未过,食堂内熙熙攘攘,很多同学都在用餐,位置被占满了。
这人过于墨迹李真拉了他一把,将他拉到一旁的洗手台一边,扯了扯嘴。
“就这说吧。”
把人叫来食堂不是要吃饭,是因为人多安全,付南要脸面的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对他做什么。
“到底是什么事。”
莫名其妙紧张。
“小真,你被骗了。那人根本不是你姐夫。”
付南说的郑重其事,神色没有任何惊讶与紧张,特别的平静,似乎已经知道很久了,静静等待对面人的反应。
“什么啊……”李真有点懵逼,简直是骇人听闻:“胡说八道。”
李真真的不信,甚至觉得荒谬。付南知道他会是这样的回应,慢慢解释,想看他在自己面前逐渐惊慌的模样。
“上次参加酒会我遇见过他,打听后才知道他是陈氏集团的大少爷,他的集团掌握着整个海市商业命脉。懂我什么意思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