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作为叔叔,两边通吃,当任的是墙头草的角色。二房那边一直想将他拉拢过来,开了不少好处。
陈冶舟对此知情,也默许。
他冷笑一声,满不在意。
“是吗,想的很清楚,二叔不用操心。”
看出陈冶舟眼中的戾气,以及回想他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突然有种陌生的感觉。
他这个侄子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陈广尝试着劝说:“哎呀,侄子,怎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争归争,该手下留情还是要的。”
“陈盛是吞并了我妈娘家人的集团才有今天,我只是拿回来。”陈冶舟说。
陈广不敢再说什么。
“我知道怎么做,二叔坐享其成就好。”
话虽这么说,当李真无法让他掌控时,确实心慌了。
二房的人处处盯着,陈冶舟就把李真盯地更紧。
周末直接把人接到老宅过。
周末也不清闲,一大早管家叫了家庭医生过来给他做简单的体检,理由是宅子里的所有人都需要做。
中午饱餐一顿后,看见花园中园丁修叶子,他跃跃欲试,把一丛灌木修成一个爱心。
“怎么样,厉不厉害。”李真指着那坨爱心,笑眯眯地。
陈冶舟放下文件,点点头:“真厉害。”
“那我继续咯?”
“好。”
得到同意,信心倍增,他举起绿篱剪瞄中下一个目标,开始吭哧吭哧他的工作。
祸害了好几丛后,他正蹲着思考下一个要修成什么形状,蹲下的身子被人提起来。
慌忙护住手中的剪子:“我还没弄好——”
“好了,修的很好看,休息一会。”
陈冶舟拿起佣人端来的湿毛巾给他擦汗,天气转凉,阳光仍灿烂,户外劳作一会儿浑身汗津津的。
李真哦了哦,放下手中的剪子。专注创作的时候没发觉,现在满身黏糊糊,十分不舒服。
“不玩了,我想洗澡。”
沙发茶几上摆好了一桌子点心,李真吃过一轮后沉沉地缩在沙发上睡着了。陈冶舟小心护着头,帮他吹干头发。
感受到摆弄,李真不满的努着嘴,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
混混沌沌,好像抱着一个大抱枕,温暖又舒服。
背后一下一下顺毛,满足地嘟嘟嘴巴,抱得更紧了。
好舒服呀。
他把身体挪到另一边,示意另一边也要摸。
陈冶舟笑了笑,将手滑进衣服,粗粝的手腹在皮肤上来回游动,引起一阵酥麻。
怀中的人抖了抖,舒服地哼哼。
温润的气息呼在颈边,陈冶舟伸手抚摸着那张粉色的唇,在户外待久了有些干裂。
低下头,轻轻吻上。
慢慢吮着,细细品尝。
仗着怀中的人熟睡,没有任何感知,骨子里的卑劣的占有欲从血肉里溢出,伸手滑向深处,在久不见光的那处温柔抚摸。
直到傍晚落幕,李真悠悠醒来。发现一只大手伸进他衣服里,不偏不倚地握在腰间,时不时还揉着,瞬间吓醒了。
一骨碌爬起来,动作慌张,吵醒了身下的人。
什么!
他还抱着人家睡!
陈冶舟看着目瞪口呆的李真,若无其事地把人重新揽回怀里。
“醒了?”
李真贴着胸膛,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空虚,嘴唇火辣辣的。
手刚碰上嘴巴,陈冶舟拿开,低声问:“别碰,这里不舒服么?”
李真呆呆的,没睡醒,一时间没有说话。
陈冶舟捏捏他的腰,在上面摩挲。
腹部的热意传来,还有十分清晰的触感,李真一个机灵,脑子一片空白。
“你的手!你的手!”李真抬头,急急巴巴:“干嘛捏我,还…..”
还这样抱着算怎么回事啊!
陈冶舟沉静解释:“是你先抱我的。”
……
低头看了一眼姿势,他双手环在陈冶舟的脖子上,脑袋埋在胸口,像树袋熊一样抱着。
李真脸蛋一红,无力反驳。
立马抽走环在脖子上的手。
“那、你的手干嘛碰我……”
陈冶舟继续解释,反问:“是你要摸的,这样睡的更好,更舒服?”
迷迷糊糊的梦中有人给他按摩,确实超级舒服。
无法反驳。
李真恼羞成怒。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了吗?”
陈冶舟嗯地回答:“对。”
没想他这么认真,李真愣了一会。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