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缓开口。
“不择手段除掉我,想全盘接收集团。宁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继续盯着,不让他们得逞就可以了,凭他们的能力还不足以忌惮。”
父亲陈盛年过半百,一直处于董事长的高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和二房的人斗争。
看着他们争得头破血流。
二房人兴丁旺,几个儿子都在集团名下开了公司,砸进去好几个小目标都称是历练。
陈冶舟的早早死去的母亲,只生了他一个。
不过偶然一次无伤大雅的失误,被拿出来反复鞭尸。
话语至此,刘一正想问陈总今天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走,对面挂了电话。
窗外的树枝在风雨中飘摇,硕大的宅子仿佛置身于暴风中的大海的船只,任由随着海浪翻滚。
落地窗后,虚掩的门透出星碎的光。
后半夜的雷鸣太过轰动,李真翻来覆去睡不太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到卧室外的灯暗下,有人推门进来,门轻轻关上。
一只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会,随着身后的床了陷下去,一股冷冽的芳香瞬间环绕而来。
陈冶舟躺在他身后拍着背哄,很轻,很暖。
很久。
一声雷响,李真迷糊地从环抱中坐起,转身看清旁边的人是谁,迷茫地呆住。
一副疑惑的样子,好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陈冶舟一手将他揽下去,捂住他的耳朵。
声线带着慵懒的睡意:“没事,打雷不怕。”
身后的人传来均匀的、浅浅的呼吸声。
李真缓缓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