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郎阮士子是自然。”
玄封帝抬手扶额,开口:
“就按柳爱卿说的办。”玄封帝话音刚落,这个事就成了定数,自然没人再反驳,不然就成了忤逆圣意。
接下来的朝议就围绕着边境拨款,天灾涉及的地区的解决之法展开,五皇子江离渊除了方才被点了一次,后面就基本没怎么被玄封帝注意过,注意力集中在太子江淮上。
沈烬突然感觉五皇子好像有点惨,养大自己的母妃不是亲的,后面养在皇后膝下,却一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就在眼前,还一直以为是皇后害死了自己的母妃。自己明明该是风光无限的嫡皇子却成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庶子,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太子的,好像有点心疼这个五皇子。
但好在五殿下还算聪慧,之前沈烬在东宫教导太子的时候,江离渊被准许与太子一同听课,沈烬布置下去的议题,江离渊答的十分不错,甚至比太子答的都要好,只不过沈烬没有明说,怕他小小年纪就被太子针对。
差不多过了两个时辰才下朝。
沈烬不自觉加快了脚步,今日哥哥会来府上找他,可总有不长眼的人来碰霉头。
只见太子殿下朝他走来,身后跟着礼部尚书陈席以及工部尚书,刑部侍郎等等。
“皇叔,这么急着走做什么,要不随孤回东宫去喝口茶再回也不迟。”
江淮这个邀请一看就不怀好意,沈烬自然是不能去的,所以沈烬摆摆手,抬起嘴角微微一笑。
“太子殿下言重了,本王如今才出东宫没多久又随您回去,怕是有不少人要说您意图不轨呢。”
沈烬咳了一声,继续道:“况且本王实在是府里有要紧事,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