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看着江随,眼底有某种他目前读不懂的情绪,是江随难以察觉的深情。
但是,江随能清晰地感知到柏屿在难过,有一种无声的哀伤笼罩着他,于是,在下一朵烟花炸开的瞬间,江随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柏屿的头发。
“你不觉得你对他有点太好了吗?”季言的话又在江随脑海里想起,江随想他不过想让柏屿开心一点罢了,那个人看起来太落寞了。
“多笑一笑呗!”江随两只手指把柏屿的嘴角支起来,笑得张扬。
爽玩一个假期,江随完全忘了早起上学的痛苦了,他从后门晃晃悠悠进来拉开椅子坐下,书包都没摘就趴在桌子上装死。
从江随“嘭”的一声撞在后门上开始,柏屿卷子也不写了,目睹他从进门到趴到桌子上全过程。
像个被吸干精气的干尸,柏屿拿笔戳戳江随的胳膊,怎么戳那人都没反应,真好玩,柏屿玩得不亦乐乎。
“玩够了吗?”江随的声音闷闷的,从臂弯里漏出一只眼睛。
“没有。”柏屿摇摇头。
“哦。”江随把头埋回臂弯里接着装死。
“趴桌子的都给我起来,早上第一节就这么懒散。”赵俊用力拍黑板,试图唤醒他们沉睡的心灵。
“好,都精神了吧,还记得我放假之前跟你们说的回来有月考吗,就在这周四周五,抓紧时间复习。”赵俊十分善良地提醒他们。
班级里哀嚎一片。
“啊?那不就是后天?”有人发现了盲点。
“我靠!”
“完蛋了,放假玩太嗨这次排名又得掉了。”
“收,上课。”赵俊大手一挥做了个收拢的手势,作为班主任这点威信还是有的,班级一下子安静下来。
赵俊讲课的声音就像天然的白噪音,他本人还喜欢在讲台上走来走去,这就是行走的助眠药嘛,江随手支着脑袋昏昏欲睡,他再也不报复性熬夜了。
迷离间季言给他扔了张小纸条,他打开看上面写着:
怎么办T^T
还能怎么办,江随生无可恋,后天考试这不要他命吗,他提笔在纸上写了个笔画七扭八歪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