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终了局,执手释前尘
刻,监斩官骑着高头大马,来到刑场中央。

    他手持圣旨,高声宣读李斯年与萧瑾的罪状,每念一条,台下的百姓就跟着欢呼一声,声音震耳欲聋。

    江沐看着台下群情激愤的百姓,忽然明白,陛下选择在西市当众问斩,不仅是为了惩治奸佞,更是为了安抚民心,让百姓知道,朝廷绝不会姑息任何一个贪官污吏。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监斩官掷地有声的声音落下,刽子手举起手中的大刀,寒光一闪。

    江沐下意识地别过脸,不敢再看,指尖微微发颤。

    沈辞察觉到她的紧张,悄悄伸出手,将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他的手很暖,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让江沐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她侧头看向沈辞,见他正目光坚定地望着刑场中央,眼底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丝释然——多年的仇恨,终于在这一刻,彻底了结了。

    刀光落下,两声闷响传来,随即便是百姓们的欢呼。江沐没有回头,只是紧紧握着沈辞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萧棠站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看着沈辞悄悄安抚江沐的动作,看着江沐依赖地看向沈辞的眼神,心里最后一丝执念,像被风吹过的烟雾,悄然散去。

    他终于明白,有些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强求不来,只会让彼此都为难。

    刑场的人群渐渐散去,江策还有公务要处理,便让江沐先跟着沈辞回去。江沐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萧棠的声音:“江小姐,你等一下。”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萧棠。沈辞识趣地松开手,对着江沐轻声说:“我在前面的柳树下等你。”说完,便转身朝着柳树的方向走去,给两人留下了单独说话的空间。

    萧棠走到江沐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支白玉瑶簪。

    那簪子通体莹白,簪头雕刻着一朵盛放的玉兰花,精致得很。他将玉簪递到江沐面前,语气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我知道,你心悦沈御史。从前是我太过执念,总想着能让你改变心意,却忽略了你的感受,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往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只盼着,我们能做个朋友。”

    江沐愣住了,她看着萧棠眼底的坦荡,没有半分往日的偏执,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

    她接过玉簪,指尖触到冰凉的玉质,轻声说:“谢谢你,萧棠。其实你很好,只是我们……注定不是一路人。”

    说完,她上前一步,轻轻抱了抱萧棠。这一抱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只有朋友间的释然与祝福。萧棠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笑着说:“傻丫头,哭什么。这玉簪是我特意让工匠做的,玉兰花配你正好,戴上吧。”

    江沐松开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将玉簪插在发间。阳光落在玉簪上,折射出柔和的光芒,映得她眉眼愈发温柔。“很好看,谢谢你。”

    “走吧,沈御史还在等你呢。”萧棠朝着柳树的方向努了努嘴,语气轻松,“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或者沈御史欺负你了,都可以来找我,我还是你的朋友。”

    江沐点点头,对着萧棠躬身行礼:“那我先走了,你也要多保重。”

    “嗯。”萧棠笑着点头,看着江沐转身朝着柳树的方向走去,眼底没有半分失落,只有满满的祝福。他知道,放手,才是对这段感情最好的结局。

    江沐快步走到柳树下,远远就看到沈辞正站在那里,含笑望着她。

    阳光透过柳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走到沈辞面前,笑着晃了晃头上的白玉瑶簪:“沈大哥,好看吗?这是萧棠送我的,他说……以后我们是朋友了。”

    沈辞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片柳叶,语气带着几分温柔:“好看。”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沐的脸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意,“沐儿,李斯年和萧瑾已经伏法,沈家的冤案也彻底昭雪了。往后的日子,我想……”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被江沐打断。她抬起头,看着沈辞的眼睛,眼底满是坚定:“沈大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我心悦你很久了,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刻开始,从你在天坛上护着我开始,我就知道,我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

    沈辞愣住了,他看着江沐认真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暖得快要溢出来。他伸手,轻轻握住江沐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激动:“沐儿,我也是。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只是一直没敢告诉你,怕你……”

    “我不怕。”江沐打断他的话,笑着说,“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怕了。”

    阳光透过柳叶,洒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不远处的街道上,百姓们还在欢呼,讨论着奸佞伏法的事,而柳树下的两人,却早已沉浸在彼此的情意里,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江沐知道,这场持续多年的风波,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而她与沈辞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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