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冰柜前挑东西,余雅清对服务员道:“要一份小份的柠檬江鳅。”
“好的,江鳅配米干还是粉条?”
“米干。”
余雅清拿着篮子开始捡串串,她又问庄羽落:“米线要不要?炒米线还是煮米线?”
庄羽落道:“不用了,已经有江鳅了,米线不吃了。”
余雅清嘱咐服务员:“给我们多来几份腌菜膏蘸水,其他的蘸料不要。”
“好的。”
两人坐下后,余雅清不由得心生感慨:“我年年说减肥,但是从没瘦下来过,哎!”
庄羽落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别减了,你那个减肥方式罪是一点没少受,体重是一点没减,白天饿一天,晚上你来一顿宵夜,健身卡游泳卡你年年办,每次都是三分钟热度,去几天你就不去了,以后你还是别浪费钱了。”
“我每次都下定了决心,可是我总是坚持不下去,减肥比考事业单位还难。”她大概就是别人说的那种有点钱都炫嘴里的人。
庄羽落问她:“你有算过你每个月的恩格尔系数吗?”
“没算过,不用算也知道我每个月的恩格尔系数不会低。”余雅清之前记过半个月的账,记着记着就开始做假账了,然后就不记了,看着上面越来越多的花销她的心情越差,干脆就不给自己添堵了。
说起来余雅清就生气,“怪就怪我们单位,那食堂饭菜是给人吃的吗?喂猪还差不多,比我们当年食堂的饭菜还难吃,要是能在单位食堂吃饭我还能省点钱。”
庄羽落道:“咱们这边物价实在是太高了,平均工资两三千,物价却贵得离谱,要是能有一个气候好,消费低,环境好的城市就好了。”
“只能想想,不可能存在这样都城市。”余雅清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我要考公,我要离开这个破单位,我一定要考一个食堂饭菜好吃又便宜的单位。”
“加油,我支持你。”庄羽落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个杯。
他们的烤串上来了,江鳅因为是现杀的,还得再等等。
庄羽落刚吃完一串鸡胗就听到有个嗓门很大的女人风风火火的喊道:“给我们来一份柠檬江鳅,打包,快点,我赶时间。”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这边江鳅是现杀的,而且前面还有几单,你最少得等一个小时,如果你赶时间的话,我们这边下不了单。”
那那女人大骂道:“煮个江鳅还要那么久,你们怎么做的生意,就你们这种破店,早点倒闭了得了,操你妈的。”
那女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嘴里脏话不断,在她走后,老板就对员工说:“以后这女人的生意不要做,每来一次都要找事。”
能让老板都不想做她生意的人可想而知这人不是一般的多事。
庄羽落最烦这种出来吃饭非要催的,你赶时间就别买了,省得浪费时间。
学校有个老登就是逼事多,点个菜各种找事,还让服务员给他当奴隶。
当时她和陆致凡一进店就看见这人耀武扬威,陆致凡拎起他的领子就把人拖了出去,随手拿起桌上一杯玉米汁泼到他脸上,让他滚,以后不许出现在这里。
那老登敢怒不敢言,庄羽落连忙吩咐服务员去给那个没了玉米汁的男生重新打一杯玉米汁。
庄羽落问起这老登怎么得罪的陆致凡,陆致凡说这老登是他初中的时候来的学校,有天突然发疯捧着一束花和裴萱告白。
他和他爸正好来学校接他妈,老登被他爸给打了,后来这老登又去骚扰一个刚来学校工作的姑娘,那姑娘他们学院的老教师倚老卖老,本来日子就过得不痛快,再被一个老不死的骚扰,情绪一下子爆发了,把这老登给挠的脸、脖子和手臂都出血了,还把一瓶墨水给老登灌了下去。
事后这姑娘直接闹到校长办公室,还在学校群里面发了疯,那老登还被她拍照发到了群里面,那姑娘索性破罐子破摔,还把他们学院的老教师都骂了,直接到办公室砸东西。
“那这姑娘后来怎么样?”庄羽落问。
陆致凡答道:“辞职了,她是合同工,听说去别的学校了。”
庄羽落心想早知道这老逼登惦记过裴萱,她应该上去补两脚。
之后庄羽落又听到一个女生说这个老登是她老乡的辅导员,人品特差,要求学校快递驿站给他送货上门,还投诉快递员,被快递驿站拉黑了,学校里面的驿站一家都不收他的包裹,不止快递驿站,学校里面的电信营业厅也给他拉黑了,他办个业务差点把人折磨死。
他的恶行不止这些,听说他出差还带着男同学,请人吃饭让那个男同学付钱,那个男同学想讨好他以后让他介绍个工作所以照办了。
总之,这个老登是臭名昭著,也不止她的店把他拉黑,学校附近好几家店都给他拉进黑名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