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那催着我赶紧结婚生孩子,好心陪我妈去逛街,她买个鞋子和老板聊上了,说我一把年纪不结婚,我那叫一个无语,我说结婚得买房啊!你们一分钱不支持我,我得攒几年钱,他们给我一句家里又不是没有住的地方,买什么房子。”
“我说实话,我爸妈那样的绝对是作精公婆,我要是真结婚可不敢和他们住一起,不然早晚得离婚,我这个亲儿子都和他们相处不来,别说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媳妇了。”
谭栀漾道:“你有这个觉悟已经胜过大部分男人了,有些男人结了婚就孝顺了,主要他的孝顺也是外包给媳妇,他自己什么都不干就想获得好名声。”
“说实话啊!我父母觉得养孩子简单那是因为他们养得糙,学习什么的都没管过,反正我是做不到像他们那样。”付黄自认为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生了孩子就得好好养大,养得精细,要不然就别生了,生下来也是造孽。
黎洋表示不理解,“我都不知道你父母着什么急,你这才二十五六呢!搞得你像四十多找不到媳妇的老光棍一样,大好的年华去要一个孩子多想不开啊!”
庄羽落:“我最烦听到人家说二十五六岁是生孩子最好的年纪这话了,这个年纪干什么不是最好的年纪?大好年华风华正茂,拼事业的最佳时期。”
“我妈老夸她一个远房亲戚家孩子,说什么那男孩子孝顺啊!工资都上交给父母,人老实的很,说什么存了钱都花不出去,我妈老是惋惜人家找不到对象。”付黄轻咳一声,道:“我来精准总结一下:愚孝,没有主见,木讷,一个成年人连支配自己财产的权力都没有,他找不到对象是应该的。”
付黄看向庄羽落和谭栀漾,问道:“你们女生找对象是不是第一时间排除这种人?”
“没错。”
“他连支配自己钱财的本事都没有,以后还能指望他什么?别的不说,就婆媳矛盾这一块,这男人绝对处理不好。”
“我妈老说让我学学人家,我都是当放屁,我绝对不可能上交工资,小时候没有支配压岁钱的权力,长大了我赚的工资我做主。”笑话,他辛辛苦苦读书多年,又拼命考上的事业单位,好不容易自己能领工资了,他怎么可能让别人支配他的工资卡呢!
陆致凡道:“这种人能找到对象才有鬼了,请人家吃顿饭都得和他妈报备,然后到头来他妈还要说一句浪费钱,女生乱花他钱什么的,哪个女生不怕这样的婆婆啊!”
谭栀漾问黎洋:“哥,你今晚要回去上晚自习吗?”
黎洋道:“和学管师请假了,今晚不想去上晚自习了,晚上我请你们唱歌。”
“好啊!”付黄激动道:“我都好久没去KTV了。”
付黄订了酒店,吃完饭开车前往酒店,庄羽落几人也把车子开回家了,打车去的KTV。
这几年经济不行,KTV都倒闭了好几家,进了包厢后付黄瞥了一眼谭栀漾手腕上的镯子,道:“自从黄金涨价以后,小偷都变多了,我买牛干巴的时候听到顾客说她家进小偷,黄金都给偷了,你还是小心点,小偷的手段防不胜防啊!”
“确定是小偷,不是她老公?”不怪庄羽落这么想,实在是类似案例太多了,女女的首饰被偷,第一嫌疑人就是老公和婆家人。
付黄摇摇头,“这个不知道。”
黎洋道:“我之前听我同桌说他妈走在大街上,项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偷了。”
“现在大环境不好,黄金又贵,家里有黄金的确实应该长个心眼。”庄羽落这时候不由得庆幸,幸亏她妈高瞻远瞩,黄金便宜的时候买了不少,现在都赚翻了,她高考后她大伯也给她买了金条还给她开了个保险柜,她也算是个小富婆呢!
说起来,她也算是被全家托举了吧!感谢她亲爱的妈妈,没有生个二胎。
想起小时候某个超生的长舌妇说独生子女会孤单,切,独生子女有一种孤单:别人以为你孤单,她才不孤单呢!她有爸妈陪着,有她最好的朋友,她还有那么多的兴趣爱好,她怎么会孤单呢!
她从小到大的生活都很充实,她庄羽落从来不知道孤单是何物。
付黄点了歌,拿起麦克风就开唱。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
顺着少年漂流的痕迹
迈出车站的前一刻
竟有些犹豫
不禁笑这近乡情怯
仍无法避免
而长野的天
依旧那么暖
风吹起了从前
从前初识这世间
万般流连
看着天边似在眼前
也甘愿赴汤蹈火去走它一遍
如今走过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