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发现她眼睛红肿,她把庄羽落脸上的头发拨到一边,温柔道:“早餐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随便煮碗面条吧!”庄羽落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妈,现在才六点,你快回去睡觉吧!”沈秋平时最早也是八点才起床的,她几乎每天都要睡美容觉。
“没事,我一会再补觉就好了,你去洗漱一下,我去帮你煮一碗面条,吃完再来睡觉好不好?”
“嗯。”
庄羽落下楼的时候她爸也起来了,庄天航正好拿着一小框豌豆尖进来,他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再坐一会就能吃早点了。”
面条很快就煮好了,番茄肉丝面,烫了豌豆尖,无论是面条还是米线配上新鲜的豌豆尖都十分美味。
吃完早点又吃了药,庄羽落又躺回了床上,生病后连手机也玩不动了,她闭上眼,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庄羽落先从保温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然后便是打开手机,群里已经好几条消息了,她往上翻看。
[付黄:我老家那有个男的从西藏退伍回来,他父母到处和人说他儿子拿了一百多万退伍费,还大摆宴席,我总感觉他的退伍费已经被人盯上了。]
[谭栀漾:肯定被盯上了,拆迁户和退伍老兵最容易被骗子盯上,钱还没到手人家已经给你做好局了。]
[陆致凡:财不外露啊!他父母太高调了,有钱应该藏着掖着,而不是到处宣传,我估计在不久后,不是有人找他借钱就是拉他投资,要么就是拉他去赌或者嫖。]
[付黄:别说,我印象中他父母就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别人借钱估计为了面子真的会借给人家。]
[谭栀漾:西藏和新疆那边当兵可苦了,环境气候恶劣,这钱算得上是拿命赚的,希望他清醒点捂住自己的钱包吧!]
[庄羽落:确实,在那地方当兵那么多年真的不容易,人家这钱我是一点也不眼红,他们应得的。]
[陆致凡:前几年X县修铁路,有个拆迁户就被人做局了,拉着他又赌又嫖,最后这人老婆和他离婚了,自己也欠一屁股债。]
[谭栀漾:听说这些人骗技高超,开始和你称兄道弟,跑腿办事那叫一个周到。]
[付黄:呵呵!不知道从哪要来我的微信,专门和我炫耀,还说什么读书没用,我一个月才拿几千的工资,我刚毕业那年没考上的时候那些九年义务教育没读完的小学同学和亲戚就没少说这种话,我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我现在就等着看他的笑话。]
[谭栀漾:我收回我刚才的同情心,他就算被骗也是自找的。]
[陆致凡:我觉得这人肯定会被骗,又高调又没脑子还盲目自信。]
庄羽落用手背试了试水温,慢悠悠的喝完一杯水,喝完水上完厕所又开始躺尸。
付黄在群里问:庄羽落呢?怎么都没说几句话。
[谭栀漾:她生病了。]
[付黄:感冒?]
[谭栀漾:嗯。]
[付黄:现在貌似又有一波了,感觉从口罩以后,大家的身体多少都留下了点后遗症,也可能是因为疫苗。]
中午饭庄羽落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嘴里苦的很,庄羽落榨了一杯橙汁,她摸了摸头发,她是发量王者,她的头发又黑又长又直,但苦恼的是她是油性头发,平常都是隔一天洗一次头,现在她的头发已经油了。
算了,明天再洗吧!她今天实在是不想动,也没那个力气,再熬一天,就一天。
两个老人知道她生病了,想过来看看她,沈秋和庄天航不让,老人生病了不是开玩笑的,老人家抵抗力可比不过年轻人。
付黄在群里说过段时间他休个假要回家几天,问大家要什么特产,他给他们带回来。
一听他要回家了,几人都激动了,马上预订了香酥牛干巴和火烧牛干巴。
高中那会一到开学付黄都会帮他们带牛干巴过来,或者付黄他爸妈来看他的时候付黄也会提前告诉他们,一般只帮他们三个带,因为其他人都是想吃免费的,只有他们三个是花钱买的,尤其付黄宿舍那几个男生,真有脸说啊!他们高中那会,牛可比现在贵多了,他们倒是好意思。
在班上,付黄和他们三个关系最好,除了休息天,学校禁止带零食奶茶进校园,他们这些走读生喝奶茶都是让人家装进杯子里,有的时候也会偷偷给付黄带一杯,每次付黄他爸妈给他带好吃的来付黄也会分给他们。
走读生最烦的就是有些人会让你帮忙带东西,不过他们三个一向不帮人带东西,就算对方想要开口,庄羽落一站起来,冷冷的盯着对方,对方也会把话收回去。
付黄虽然嘴碎,不过他们给他带奶茶的事还有他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