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应该可以,快别说了,我都要流口水了,我今年可一次鸡枞也没吃过呢!”这一窝鸡枞让黎洋心情好了不少,想到刚刚的蜂蛹也没那么意难平了。
今天运气确实不错,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他们又看见了一窝鸡枞,这窝比刚才那窝还多。
秉承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想法,他们路上一朵菌子都没放过,积少成多,菌子也捡了不少。
捡完这一窝鸡枞,他们的好运也用完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除了路上零星的大红菌,他们再也没见着鸡枞。
都十二点了,他们个个饥肠辘辘,只能往山下走去,虽然捡到的菌子和鸡枞不少,不过四个人分也不好分,商议之下决定他们自己做。
黎洋家在市中心有一套房,离公考培训机构很近,现在他就住那边,厨具一应俱全,正好冰箱里还有一只土鸡,还有火腿。
不过眼下要做的是填饱肚子,吃菌子是下午的事。
他们去了山下的一家饭店,四人站在冰柜前点菜,在他们这边,饭店基本是没有菜单的,点菜都是对着一冰柜的菜点,不管你想要什么做法,厨师都能做出来。
庄羽落:“酥红豆,薄荷炸排骨。”
陆致凡:“蒜苗炒猪肝,老奶洋芋炒茴香。”
谭栀漾:“要个傣味酸辣鱼。”
黎洋问:“水腌菜拌大烧有吗?”
服务员回道:“有的。”
“来一个。”
“好的。”服务员记在本子上,“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够了,先要这些吧!”
“好的。”
吃完饭陆致凡把自己车上的一大袋鸡枞放到黎洋车子的后备箱,过路的路人也看到了他们的三大袋鸡枞,一个大哥上前问他们鸡枞卖不卖。
黎洋连连摆手,“不卖,我们自己吃的。”
大哥有些遗憾,临走的时候恋恋不舍的看了那三大袋鸡枞一眼。
庄羽落和谭栀漾坐上了陆致凡的车子,陆致凡将两人送到家后回了自己家。
洗完澡换好衣服庄羽落和谭栀漾开车去了黎洋那边,谭栀漾发微信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她们买的。
黎洋:“不用,我正在楼下超市买东西呢!你们直接过来就行。”
洗菌子这种苦力活就交给他们两个男生,庄羽落和谭栀漾则是负责掌厨。
陆致凡和黎洋把一会要吃的菌子和一部分鸡枞洗了,至于要炸的那部分等吃完饭再洗。
他们洗的头都晕了才把菌子洗完,接下来厨房就是谭栀漾和庄羽落的专场了。
两人累得瘫倒在沙发上,黎洋喝了一杯温水,“累死我了,还是只吃不干舒服。”
今晚就吃三个菜:鸡枞炖鸡,火腿炒奶浆菌,炒大红菌。
谭栀漾和庄羽落厨艺不错,今晚个个都吃撑了。
黎洋满足的靠在椅子上,“舒服,今晚这餐吃得太爽了。”
正在收拾碗筷的谭栀漾笑道:“好好休息一会,等我们洗好碗,你们两个还得洗鸡枞呢!”
“知道了。”
黎洋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还和收银员要了几个泡泡糖的瓶子,打算用来装鸡枞油。
庄羽落先把瓶子清洗好擦干后晾在一边,她打量了一眼地上的鸡枞,心想这么大的瓶子肯定塞不满,别看鸡枞多,炸出来就没多少了。
像油鸡枞这样的东西他们都是自己买鸡枞回来自己炸的,那种炸好的鸡枞油他们是不会买的,良心商家太少,市面上的油鸡枞基本都是掺杂人工菌的。
等她们把鸡枞油炸好都九点多了,晾鸡枞油的间隙,四人搓起了麻将。
黎洋哀嚎道:“再过几天我就要去上培训班了,谁能想到我大学毕业三年又回归学习生活啊!”
庄羽落道:“我现在觉得公考讲师也是铁饭碗,只要考公热潮一直持续,公考讲师就不会失业。”
谭栀漾挽了一下袖子,“我有个大学同学一毕业就考上了监狱,一年后就辞职了,之后就去当公考讲师了,工资倒是挺高的,就是累,这个市区上完课就得去另一个市区讲课,要是我可没有那么好的精力。”
“干这行的那得精力旺盛才行,随时要出差,像我这种晕车人就不行。”庄羽落这辈子最厌烦的就是坐车,尤其是长途车,她连高铁都晕。
他们打到十一点多才散场,庄羽落将鸡枞油分装,一人一罐。
躺在床上,庄羽落想起了白天陆致凡捂着她眼睛的那一幕,她想起网上一个段子:滇圈霸总应该是什么样的?
网上有一个高赞回答:霸总站在山头,指着一座山道:“这是我为你承包的一片山头,让你尽情的捡菌。”
滇圈应该出不了小说中的霸总,光是188的身高就没几人能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