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致凡也感慨:“现在和小孩有关的工作都不好干,也不知道现在的家长和小孩怎么了,我有个大学同学就是去当老师了,那个小孩因为被他罚抄还诬陷他猥亵,好在那天他生病请假了逃过一劫,可是事后照样有人对他指指点点,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庄羽落:“天啊!有些小孩简直就是天生坏种。”
“是啊!接触小孩以后我才明白,人之初,性本恶这话是真理。”陈靖安又问:“那你同学后来怎么样了?”
陆致凡:“辞职了,在家长群发了一通疯,然后彻底放飞自我,还去家长的工作单位和小区闹,把事情宣扬了一遍,听说后来那小孩就转学了。”
“干了我一直想干却不敢干的事。”陈靖安也想这么牛逼的活一回,把那些个家长小孩全都揍一遍,闹到他们单位去,可是毕竟自己是要考公的人,哎!终究还是有所顾忌,得亏我国禁/.枪,不然就这社会现状,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黎洋道:“现在的家长都不知道怎么了,孩子在学校被老师批评都要找老师,说老师伤害了他家瓷娃娃的自尊心,搁我们那会,在学校挨批敢回家告状,保不准还要再挨一顿揍呢!”
“可不是,我小时候打针只要敢哭闹,我妈必定一个大嘴巴子,不提这些了,”陈靖安喝了口咖啡,问道:“你们呢?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黎洋:“创业几年亏了现在准备考公了。”
谭栀漾:“毕业就回来我家山庄工作了。”
庄羽落:“读了三年研究生,现在决定回来开个店。”
陆致凡:“在大城市工作三年,工作太累现在回来投奔我爸。”
陈靖安心中涌起一丝羡慕,“羡慕你们能留在家乡,我也想留在家乡,可是这边的公务员太难考了,为了生活,我只能去外省了。”
坐在他身旁的黎洋拍拍他的肩膀,“没事,铁饭碗还是香的,现在这就业环境,能有个铁饭碗已经胜过很多人了。”
“是啊!”陈靖安自嘲一笑,“想当年我是何等的心高气傲,每年公务员考试我都会吐槽那些考生,我觉得这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没意思,结果我为了个铁饭碗没日没夜的复习,还跑到外地去了。”
陆致凡:“当年老师不就说了嘛!我们这些学生到时候一大半还要回来考公,这话当时大家都不当回事。”
学生时代谁没点傲气啊!能考进市一中的小学到初中都是班上的佼佼者,小学初中那会班上的尖子生估计大部分都觉得自己能上清华北大,结果到头来一部分只考上了专科。
其实高中那会他们这些人心里都是看不上体制内工作的,那会经济还行,他们想的是要赚大钱,去外面好好闯一闯,最后他们都被现实打脸了。
他们的聊天软件只加了Q./Q,临走前把微信也加上了,陈靖安笑道:“我也不知道还会在这边呆多久,有空咱们再聚聚。”
陈靖安是专门来这给他妈买小吃的,出了冷饮店,几人就此分别。
他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随即转过头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陈靖安释怀一笑。
那件事过后,听说庄羽落和陆致凡闹翻了,高考后他不死心的又和庄羽落告了一次白,还是被拒绝了。
他的成绩比不上庄羽落,她报考的学校他是上不了的,陈靖安曾经很幼稚的想复读一年去她的学校,不过想到高中三年的苦他还是放弃了,万一他复读一年考得更差怎么办。
情窦初开之时第一个喜欢过的人,他偶尔想起来还是会觉得有些遗憾,不过也仅仅是遗憾了,毕竟有些人就是人生路上的一段好风景,只能欣赏,只能是路过。
青春的爱情还是很美好的,哪怕这段爱情没有结果,他也不后悔喜欢过那个人,谁年少时没喜欢过几个人呢!
今日再见老同学,黎洋不由得想起了当年那段暗恋往事。
黎洋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庄羽落的,应了那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不过他也不是傻子,庄羽落和陆致凡之间的不对劲他自然看出来了,于是就把这份心意藏在心底了。
当时为什么会表白呢?一来是因为他们两个闹翻了,毕竟两人高考志愿一个北方,一个南方,明显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二来是不想给自己的青春留下遗憾,他的心意也想让心底那个人知道,心想就试试吧!表个白又不会死人,被拒绝了也不是多丢人的事。
被拒绝后他就释怀了,也和青春期的那段暗恋画了个句号,大学的生活有趣又新奇,读大学那几年他也谈过恋爱,如今他对庄羽落只是朋友的心思,但是陆致凡肯定不是,他觉得陆致凡还没放下。
从前黎洋都不知道陆致凡拧巴个什么劲,喜欢就表白呗!大不了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