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
,哪怕知道会被拒绝还是想把自己的心意说出口,反正他也考不上庄羽落的大学,以后见面也见不了几次,也不怕两人见面尴尬。

    “我爸以前也问我要不要考公,我直接说不考,我不想把我的时间浪费在行测和申论上,咱们省考公太难了,天下英雄如过江之卿,一场只有第一名的考试,我读书那会都没考过第一。”庄羽落和谭栀漾从小就是一个班,谭栀漾倒是考过第一,她从来没有。

    “他们来了。”谭栀漾晃了晃手机,“走吧!我让人留了最好的包间。”他们早就讨论过了,今天下午吃火锅。

    谭栀漾留的是三楼的一个包间,这个位置风景正好。

    她们和陆致凡黎洋是在楼下碰面的,上一次四个人聚在一起还是七年前了。

    谭栀漾拉着黎洋走在前面,给后面那俩人留出空间。

    庄羽落和陆致凡并排走着,两人脚步一致,庄羽落今天穿的裙子和高跟鞋,陆致凡就比她高十厘米,庄羽落这高跟鞋一穿两人身高就快持平了。

    说起来,陆致凡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穿裙子呢!就,还挺好看的,不,是非常好看。

    陆致凡想了无数句夸人的话,最终话到嘴边只有一句:“你穿裙子真好看。”

    庄羽落反问:“那穿裤子的时候呢?”

    “也好看,但是穿上裙子别有一番风情。”

    庄羽落:“……”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夸人夸的如此直白。

    前面听到两人谈话的谭栀漾嘴角咧开。

    他们到包间的时候服务员已经在等着他们了,点的是鸳鸯锅,一个麻辣锅,一个酸菜猪脚火锅,谭栀漾拿过菜单让他们点菜。

    庄羽落喜欢吃肉,点的大部分是荤的,素的只点了一份豌豆尖。

    点完菜谭栀漾把菜单交给服务员,喝的就要一壶酸梅汤。

    四人站到窗口,下面是一棵古树,伸手出去还能揪到几片树叶子。

    谭栀漾指着树上的几根红带子,眼神中有一丝怀念,“那是我和落落以前绑上去的,中考和高考的时候我们都向大树许愿了。”

    庄羽落甚至还能清晰的记得两人第一次许愿时的样子,“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我现在还没能从学生到社会人士的身份转变过来呢!”

    一阵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四人齐齐站在窗前,一如当年,直到服务员上菜四人这才转过身,服务员心想,这几个小姑娘小伙子真是养眼啊!

    谭栀漾给每人倒了一杯酸梅汤,庄羽落最先烫了几片毛肚和牛肉。

    饭桌上大家聊起今后的规划,黎洋想起了他那个初中同桌,“我可真羡慕他,读书的时候一点苦都没吃,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偷偷看小说,高考运气好考了个二本,大学天天打游戏,还挂科两次,大四那年,报了个事业单位,书都没翻开过,直接就上岸了。”

    “他读的什么专业?”陆致凡问。

    黎洋:“老挝语。”

    “怪不得,这就是命里带编。”庄羽落不由得想起她那怨种室友,考了三年才上岸,她报考的岗位出了一个大神,她就下岸了,每次她的公考成绩都是160多分,可是有什么办法,报考的一人岗,偏偏大神出在她这个岗位。

    “有的人考公160分都不能上岸,有的人110分就能上岸,现在就业形势严峻,越来越多的毕业生选择考公了,竞争越来越大了。”陆致凡有个室友也是云省的,今年才考上,进面两次都被刷了,那个室友说自己曾经很自信,觉得他一个985毕业的,考公轻轻松松拿捏,结果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击。

    黎洋煮了几片香菇进去,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喝了口酸梅汤,“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好多人为了编制背井离乡,甚至去了新疆西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不是为了生活谁愿意背井离乡呢!”每当这个时候,谭栀漾都无比感谢她爸妈,让她不用背井离乡,普通家庭的孩子没有父母帮衬,找工作什么的只能靠自己,考公考编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在这个工资遍地两三千且不交社保的年代,有个编制最起码不用担心35岁之后失业。

    “是啊!”黎洋望向窗外,“今年的雨水好像有些少啊!我还想着哪天去捡个菌子呢!”

    庄羽落眼睛顿时亮了,“可以啊!等菌子出了我们几个去捡菌吧!”

    “行。”

    “可以。”